在玉珠不停的淫叫下,老潘的全身燃烧般炽热。
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
他的耻骨就像是燃烧起来。
他的体内好像有一阵台风在升起,旋转着,绕着一根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当它到达他的肉棒上时,他的肉棒就好像一团火,开始向外爆发了,他压在她软软的身体上兴奋地呻吟着,喘息着。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当他的肉棒抽插她时,她大声地呻吟着,她本来盘得好看的发髻已经散开,头发像几千根,几万根乌丝,披开着,散落在她的肩上。
一张俏脸已由刚才的赤红变得苍白,她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了,当肉棒完全插进去时,她的阴道颤抖着抽搐着。
老潘感觉到她已经达到高潮,开始发狂了。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兴奋表情。
突然他感觉到他的肉棒四周泛起一阵暖流、令人眼花缭乱的炽热,她的阴道收缩着,一股女人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出。
他也兴奋起来,更加快速地抽插着,同时也射出一股精液。
老潘压倒在她软柔的身上,垂死一样地一动不动,而他的肉棒还汩汩不停地喷射着,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他,并挺起肚腹让骚穴贴得更紧密,老潘大口地喘息着,在她的聪明和善意完全陶醉了。
“好久没这么快活了。”老潘过了一会才把肉棒拨出来,他站起身来说。
“我也是,都忘了跟男人是什么滋味了。”她的手捂在骚穴上,手掌已流满了男人的精液,老潘从纸盒里抽了些纸巾给她,她接过了忙着往卫生间去。
“喂,你把甲鱼丢那了?”老潘在客厅大声地问道,她这才猛悟,刚才是买回了一只甲鱼。
“是你拿着还是我拿着?”玉珠赤裸着下身从卫生间里出来。
“忘了啊,应是你吧。”老潘说,俩人忙着在客厅寻找,最后,才在电视柜底下找到了,那家伙还探着头,显然刚才已目睹了他们香艳的麈战。
玉珠撅起肥臀正要捉它,老潘忙把她的手握住:“要死,它会咬人的。”他拿来一根筷子,逗着那家伙咬住了,也不促拿它,只是提着筷子,那家伙便紧咬不放让他提着进了厨房,就让玉珠往锅里煮水,也不放血拆杀,整只放进了锅里,在锅盖压上了重物,不一会有着水的温度升高,那家伙在锅里垂死地挣扎起来。
玉珠换了一套家常的睡衣,又把自己收拾得鲜活靓丽,见老潘穿着大裤衩在灶台忙活,她倚在厨房的门框:“这样子有谁来了,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这些年,街坊邻里那个不知,连你家老周不也默许了吗。”老潘忙完了手中的活,洗了双手说。
玉珠甩给他一条毛巾擦手,她怏怏地说:“你就败在这张嘴上,不会说好听的吗?”“玉珠,说起装腔作势假斯文的,我甘居下风,可是说到对女人,那老周可就得拜我为师了。”老潘转身在厨房的消毒碗柜上拿了两付碟筷,经过玉珠身畔时手肘在她肥满的胸前蹭了蹭,玉珠把他拍开:“老不正经的,在你家也对你媳妇这样吧。”说者需无心,但听者却有意,老潘霎时的身子酥麻了,想着儿媳淑贤尖尖巧巧的椒乳,裤衩里的肉棒腾地又涨大了。
玉珠手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也就是在我这半老徐娘身上逞能,有能耐你找个年轻的,看有我这么对你?”老潘径自坐到椅子上把酒杯斟满,吱溜地呷了一口:“酒里放了多鹿茸,喝出了腥味。”“不是鹿茸,是鹿鞭,老周有个侄子跑东北药材,让他专门找的。”玉珠坐到他对面,也拿起杯子浅呷一口,老潘笑着说:“老周喝再多也没用。”“你也别多了,这酒厉害着,别到时没处泄火。”玉珠替他掏了一碗汤,老潘不禁想起这么些年,夜夜孤忱独眠形单影只,心里免生出无限惆怅,不觉又喝多了几杯。
“那天老子高兴了,娶个白白胖胖的女人,还怕这鸡巴没地搁着。”老潘起身拍打着屁股,踱着方步掩饰他的窘态。
“你不吃了?”玉珠怕得罪了他,柔声地问,老潘挥手道:“不吃了!”见厅堂的一边放着一藤条的躺椅,便躺了下去,一股穿堂而过的凉风,倒是逍遥舒适。
玉珠绞了一条温湿的毛巾递过,又替他泡了一大杯的茶。
“才五月的天,就这么热。”她把汗湿的前刘海往后一掠,把领子解开了一颗钮扣,领口的黑缎阔滚条扯开着,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半胸脯。
蓝色碎花的裤子匝紧了粘贴在身上,把她的肥臀细腰箍得原形毕露。
老潘擦过了脸把毛巾递回,却抓住她的手不放,玉珠想扯脱毛巾在他手中太紧,抽不出来,被他往后一掣,扑倒到了他身上。
老潘浦扇般的手掌攥住她屁股上的肥肉,从屁股沟后面掠过捂在了她的骚穴,玉珠吃吃地笑:“才弄过又起了淫兴?”老潘也不应和,从自己的裤裆里把涨大了的肉棒掏了出来,按着她的头顶到了她的嘴巴里。
玉珠遛下身就跪在藤椅旁边,嘴里紧噙着肉棒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里急速翻卷,在老潘的肉棒上面上下舔着,上下来回晃荡她的头,一上一下的,舌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从始至终一直在他的鸡巴上滑动。
又用指甲轻轻搔挠他的囊袋。
这时她的脸颊吸的凹了进去,她抬眼看着老潘,嘴里含着鸡巴向他露出微笑,她从老潘欲仙欲醉脸上看见了一副完全呆傻傻的表情,这让她非常开心。
“嘭嘭嘭”外面大门传来拍打的声音,玉珠慌张地吐出了肉棒。
“这大中午的,会有谁?”她做着手势让老潘回避,老潘偏不从,他也好奇这时候会有谁来找玉珠。
玉珠扭着肥臀把门开了,却是老潘的朋友老署。
“到你家找你不着,我一准猜到你在这。”老署说着径直进了厅堂。
老署的大背头油光晶亮,穿着一身绎红的短袖体恤,一个瘦长的身子晃荡在里面,一条黑得发亮的长西式裤子,一双黑皮鞋擦得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