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毫不迟疑,立即压低机头,疾速切入战场,对着那架曰军战机就是一轮猛烈扫射。
此时,那名曰军飞行员正全神贯注追击前方目标,眼看对方摇摇欲坠,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只守不攻。
他正琢磨下一步怎么逼其犯错,耳后骤然响起引擎轰鸣,本能一个急转,堪堪避过苏墨的子弹。
等他猛然回身,赫然发现背后已有一架战机虎视眈眈,正瞄准自己开火!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若非反应快,此刻早已机毁人亡。
还没来得及松气,侧面又一道火光袭来,正是刚才被他穷追猛打的那架战机,此刻腾出手来,果断反击!
曰军飞行员一边拼命规避,一边暗骂:怎么偏偏轮到我被两面夹击?
纵使技术再过硬,双线受敌也难以为继。为求活命,他干脆朝其中一架友机方向猛冲,借队友位置作掩护,迫使另一方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开火。
这招虽不太体面,却着实奏效,让他接连躲过数次致命打击。
可苏墨心里清楚:这么拖下去,这架敌机早晚脱身。必须击落它!
此人飞行技艺如此老辣,绝不能让他安然返航,哪怕不能当场毙命,也得重创其战机,废掉他日后驾机作战的能力。
曰军航空兵紧急升空,强行拦阻苏墨等人继续轰炸基地。地面曰军这才得以稍作喘息。
断壁颓垣遍地,尸横狼藉,哀声四起。
他们终于尝到了自己曾施加于敌人的那种空袭滋味。
但他们不会反省这是侵略招致的报应,反而把一切怒火全砸向天上那几架战机,砸向华夏人,仇恨的目光灼灼刺人,几乎要燃起火来。
此刻,他们早已忘了:若非踏足华夏国土,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报告长官,基地遭大规模轰炸,大量官兵阵亡或重伤,仓库损毁过半……”
“万幸大部分炸弹并未存放在仓库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筱冢义男听完汇报,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立刻将虎贲团斩尽杀绝。
尤其是苏墨,轰炸命令必是他所下,此人最该千刀万剐!
兵力充足、装备精良又如何?经不起这样一轮接一轮的空中打击。
早该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苏墨!为什么迟迟没能得手?!
筱冢义男厉声道:“立刻统计伤亡与损失详情,随时向我汇报!”
士兵挺身应道:“嗨!”
宫野俊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在想:倘若这场打击真是苏墨的报复,那么,他们付出的代价,未免太过惨重了。
更重要的是,苏墨还安然无恙!
要是他真死了,付出再大代价也认了。
可人活得好好的,他们却赔上了惨重损失,这下宫野俊开始怀疑:当初那个行动,压根就不该启动。
若没那次失败的刺杀,苏墨也不会步步紧逼、狠狠回击。
他们至今想不通,苏墨为何要如此不留余地地报复;但有一点很明白:这个人,绝不能用常理去揣度。
宫野俊后悔得厉害。倘若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再派冒充难民的人混进新中村暗杀苏墨。
他很快收住思绪,想这些毫无意义,事已至此,再多“如果”也改不了现状。
况且筱冢义男正在盛怒之中,万一正巧叫他,而他一时走神没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筱冢义男沉着脸开口:“宫野君,苏墨这次的举动,让我极为震怒。他根本没把我们、没把大樱花帝国放在眼里!”
“我们不仅要打下他几架飞机,更要狠狠还击!让他彻底明白,大樱花帝国的实力,不是他能轻易挑衅的!”
“你认为,用什么手段,才能让苏墨真正吃个大亏?”
此刻筱冢义男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苏墨让他们元气大伤,绝不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