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法国大小姐,比诺瓦更年轻、更傲慢、也更诱人……她那看似纯洁无瑕的洋娃娃外表下,包裹着的却是如此丰腴肉感的身体,这种极致的反差,更是激起了林天想要将其彻底玷污、弄脏的欲望。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驶向霞飞路那戒备森严的高级公寓区,而是方向一拐,拉着车钻进了一条更为幽深僻静的小路,路的尽头连接着一片黑黢黢的、白天才对外开放的公园。
这里的路灯更加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幢幢,仿佛张牙舞爪的鬼怪。
伊莎贝拉虽然醉酒,但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不再是繁华的租界街道。
她猛地坐直身体,酒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停车!你这低贱的猪猡!”
她尖声叫道,用力拍打着林天的后背,“你走错路了!这不是去霞飞路的方向,你想干什么?我要叫警察了!”
林天仿佛没有听见,反而加快了脚步,直到将黄包车拉进公园深处一片茂密的树丛旁,这里完全被阴影笼罩,远处路灯的光线只能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他猛地停下车子,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让你停车!你听见没……”
这时,林天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他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车夫,脸上带着一种伊莎贝拉从未见过的欲望神情。
那因常年拉车而锻炼得异常精壮的身躯,在阴影中显得极具压迫感,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浓烈的汗味和雄性的气息。
“你……你想干什么?”伊莎贝拉吓得往后缩去,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车厢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对巍峨耸立的巨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林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宣告了他的意图。
他强壮的身躯如同猎豹般钻了进来,狭小的车厢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伊莎贝拉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汗味。
“滚开!你这肮脏的畜生!别碰我!”伊莎贝拉发出惊恐的尖叫,挥舞着双手试图抓挠林天,穿着丝袜的双腿胡乱踢蹬着。
但她的反抗在林天看来如同儿戏。
林天轻而易举地用一只大手就钳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扯过一条原本用来擦汗的、有些污渍的布条,三两下就将她的手腕牢牢捆住,固定在头顶的车厢扶手上。
“救——”伊莎贝拉刚喊出声,林天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掌上布满老茧,带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强烈的洁癖让她对这股“污秽”的气息感到极度恶心,胃里一阵翻涌。
“高贵的小姐,”林天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沾上苦力的汗臭味和手印了,是不是很恶心?”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开始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上游走。
“唔!唔唔!”伊莎贝拉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从那双美丽的翡翠绿眼眸中涌出,混合着睫毛膏,在脸上留下黑色的污痕。
林天的手指粗鲁地划过她洋装光滑的布料,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高耸的隆起上。他没有任何前戏,五指收拢,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来。
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来,仿佛真的在揉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沛的蜜桃,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规模。
“啧,真是两团好肉。”
林天嗤笑着,手下更加用力,指节甚至隔着布料按压到那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
伊莎贝拉痛得闷哼,但与此同时,一种被粗暴对待的、陌生的刺激感,却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战栗。
林天显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抓住伊莎贝拉洋装的领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昂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蕾丝胸衣。
但那胸衣显然也无法完全束缚住她那过于丰硕的果实,深深的乳沟和上半部雪白浑圆的球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蓓蕾在恐惧和莫名的刺激下,已经悄然挺立,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明显的两点。
林天眼中欲火更盛,他粗鲁地将胸衣也向下扯开,顿时,那双堪称完美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灯光昏暗,但那雪白的乳肉依然晃得人眼花。
它们异常饱满坚挺,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又像是熟透的瓜果,乳晕小巧,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头更是如同初绽的樱花蓓蕾,精致而诱人。
此刻因为主人的恐惧和身体的自然反应,它们微微颤抖着,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与周围雪腻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林天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了上去,毫无阻隔地感受着那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和惊人的弹性。
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那软弹的乳肉中,又松开,看着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这种直接的、带着羞辱性质的触碰,让伊莎贝拉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降低了她身体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