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她没事…只是累了,很快就醒来了…”
莉莉安娜安抚着女儿,随后叫来仆人将艾丽娅送回卧室休息。
看着艾丽娅狼狈的模样,莉莉安娜终于明白她之前苦笑着说的不是在挨肏就是在养伤是什么意思了。这令她愈发心疼艾丽娅的遭遇。
自从莉莉安娜开始分担法克米斯的暴行后,艾丽娅确实轻松了不少。
某日两人躺在床上闲聊时,艾丽娅关心莉莉安娜是否能够承受法克米斯的粗暴对待。
莉莉安娜闻言温柔一笑,抚摸着艾丽娅的脸颊说道:“能为最爱的姐姐大人分担痛苦,是我的荣幸啊!我们是彼此心灵相通的爱人呢!”
艾丽娅看着莉莉安娜痴迷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
有莉莉安娜相伴的日子确实让法克米斯的折磨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至少在不被侵犯的时候,她不再感到孤单寂寞,法克米斯的强烈恐惧也日益削减消退。
就这样又过了五年,艾丽娅和莉莉安娜都已经是二十七岁的贵妇人了,褪去了少女时代的一身稚气,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她们是王宫中除法克米斯以外地位最高的人。在这五年间许多王妃因为触犯了法克米斯各种莫名其妙的禁忌被处死,能活着就已经是一种尊贵。
看着艾丽娅重新焕发出生气勃勃的模样,法克米斯心中涌起了新的想法。
艾丽娅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臣服让法克米斯觉得十分无趣。他现在想看到的是艾丽娅脸上露出对他的憎恨、反抗和绝望。
某天下午,艾丽娅和莉莉安娜母女正在花园散步谈天说地。
莉莉安娜牵着年仅十岁的女儿莉莉娅的手,三人并肩漫步在花园小径上,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莉莉娅纯净澄澈的样子很是讨喜,让艾丽娅不禁想起曾经怯懦的小跟班莉莉安娜。
这个小姑娘有着母亲一样的碧绿眼眸和金色长发,却继承了父亲法克米斯的五官特征。
每当艾丽娅凝视莉莉娅那酷似法克米斯的眼睛时,总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个曾经懦弱天真的男孩。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无法生出恨意,也许是因为明白法克米斯之所以变成如今的模样,是周围的人恶意造成的。
当初她那背叛的一刀刺中了他的心口,彻底杀死了那个还有些许纯真善良的孩子。
现在的法克米斯内心空虚彷徨,只能通过杀人放火折磨他人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正当艾丽娅沉浸在思绪中时,莉莉安娜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一处隐蔽的地窖前。
木板已被掀开,露出幽暗向下的石阶。
莉莉安娜神色凝重,低声说道:“艾丽娅姐姐,这是通往王宫外的秘密通道…反抗军很快就会攻入王宫…”
艾丽娅闻言浑身僵硬。法克米斯那狰狞的脸庞浮现在脑海,还有当初他令人畏惧的警告——背叛他的人必将面对地狱般的惩罚。
看着眼前漆黑深邃的地洞,艾丽娅感到双腿发软。
自由就在眼前,却又令她无比恐惧。那地洞仿佛张开的大口,随时会吞噬掉她好不容易维持的心理平衡。
『逃跑…逃出这个牢笼…』
艾丽娅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却又被另一种恐惧压下。
『不…不能背叛法克米斯大人…否则我会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王宫中去。然而莉莉安娜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入地洞。
漆黑的地窖中伸手不见五指,莉莉娅紧紧攥住母亲的手,生怕走散。就在这时,前方亮起了微弱的火光。
一位提着火把的女仆出现在眼前。那是许多年前为艾丽娅挡住两位王妃欺凌的女仆,也是被艾丽娅从法克米斯手中救下的仆人之一。
女仆恭敬地向两位夫人行礼,身后陆续走来几名仆人。
“夫人,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王宫内的兄弟们会配合起义军行动…请夫人放心…”
艾丽娅看着昔日救下的仆人们如今都成了起义军的内应,心中既感动又惶恐。
她不知道一旦事败将会遭遇怎样的惩罚…
法克米斯那令人畏惧的威胁言犹在耳:“艾丽娅!如果再一次背叛我,必将承受地狱般的折磨!”
莉莉安娜握住艾丽娅冰凉的手掌,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