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塘长兴总部,办公桌后,魏德信斜倚在皮椅上,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凝在面前的资金报表上,周身透着冷沉的静。陈豪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门外忽然传来急切的敲门声,一下下撞得人心慌,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绪。他压着不耐沉声道:“进来。”一名小弟浑身是血地冲进来,狼狈不堪地躬身禀报。魏德信脸色明显沉了几分——他一心想着社团转型,最不愿见这打打杀杀的场面,况且能让这满身是血的人直闯进来,秘书处的人根本没尽到职,这事他定要彻查。没等他开口,小弟已急声喊:“魏生!尖沙咀的烟档、油麻地的酒吧,全被和联胜的人砸了!还有洪兴,把我们的麻将馆全扫了,东星的人好像也来帮忙了!”魏德信翻报表的手指猛地顿住,半秒未动,声音却异常平静,接连发问:“谁带的队?为什么动手?我们伤了多少人?”小弟慌着回道:“太多了……”“太多了是什么意思?”魏德信语气添了几分不满,连话都说不明白,成何体统。小弟只能挨个报名字弟,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东莞仔、飞机、陈浩南、山鸡、大飞、司徒浩南、雷耀阳……”一连串十几个名字脱口而出。魏德信这才终于有了明显反应,眸色骤冷,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弟,沉声逼问:“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他心底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么多社团合起伙来针对他?他近期根本没招惹任何人,与这些社团平日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说到底,他跟这些守着旧地盘混的人本就不是一路。他占这些烟档、酒吧、麻将馆,本就不是为了看场子收保护费,而是另有布局,怎会平白引来这联手的围剿。本地的帮派太不给面子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他魏德信向来没在道上惹事生非,难不成所有人都觉得他好欺负?他心里正盘算着,是立刻叫人报复回去,还是摆一桌和头酒跟各方谈和,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刺耳响起。魏德信一把接起,方才强压的怒意终于破功,对着听筒急声问:“什么?你说什么?”电话那头,棱智财务的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魏、魏先生,出事了!施小姐今天来查帐被带走了!icac……是icac的人!”“具体被谁带走的?”魏德信猛地攥紧听筒,追问不休,他必须弄清对方来路。那边的声音愈发急切,背景里还隐隐传来争吵与混乱的声响:“是廉政公署和警方在抢人,现在还没定!哇塞,廉政公署的那个阿sir——不对,是两个ada打起来了!廉署和警队的!她们长得还挺像,功夫还超厉害!”魏德信听得满头黑线,厉声打断:“别扯这些没用的!立刻去查,廉政公署这边谁办的案子,警方那边又是谁带队,给我问清楚!”那人慌忙应下挂了电话,片刻后又打了回来,语速飞快地报:“icac来的人叫王曼玲,警方那边的是卫英姿!”王曼玲,卫英姿。魏德信在嘴里反复嚼着这两个名字,眉峰紧蹙——全是没听过的名字。很快,电话又猛地响起,魏德信捏着眉心接起,心底早已骂翻了天:他妈的到底是谁?他的头好痛啊!他头快要裂开了!他近来安分守己,哪来的人有这么大能量整他?总不能是港督吧?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心底脏话翻涌。听筒里立刻传来徐天堂慌乱的嘶吼:“喂魏生!出大事了!我被警察堵在交易点了,身上还有大批的货,怎么办啊怎么办!”魏德信牙关咬得咯吱响,狠狠一跺脚:“把货扔了!能跑就跑,跑不了以后再说!”他是真的无计可施了——连对手是谁都摸不清,怎么出招?总不能挨个社团、挨个部门去谈。单是一件事就够他挠头,如今诸事齐发,他又没分身术,根本无从招架。而此刻的交易点,徐天堂看着迎面冲来的身影,整个人都快疯了。跑?跑个蛋!!投了吧!!领头的他认得,是陈家驹,那可是电影里的超级警察,身手是真猛!自家小弟刚想开车逃窜,他直接跳上车顶死死扒着,几个急转弯都没甩下去,反倒窜进车里直接夺了车。另一个他也听过,西九龙的袁浩云,出了名的猛人,走到哪哪就有枪战。还有个拎着甩棍冲过来的,喊着自己叫马军,好家伙,小弟们都抱头蹲地了,他非说人家还在反抗,一棍子一个,抽得众人嗷嗷直叫。更有个女督察,一个飞身过来,凌空二连踢,直接把他身边两人踹飞。来的人倒不多,也就几十个,可一个个肩膀上都挂着花。徐天堂心里直哀嚎:他造了什么孽?他也没卖多少货啊!而此时的长兴楼下,傻标缩着身子抠着鼻屎,身旁跟着三个年轻人。“喂,标哥,咱们就在这干等,也不是个事吧?”谢伟豪开口问道。傻标斜瞥他一眼:“你懂什么?多久没出来混了?”谢伟豪赶忙应:“好久喽。”“对嘛,出来了就多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气。反正严sir给的假长,多玩几天怎么了?再说了,他魏德信要是真下楼,找着机会咱就做了他;做不掉,那就是咱没本事,回监狱就是了。你们啊,还是太年轻。”说着,他瞥见远处有个鱼蛋摊,生意瞧着挺红火,三男一女守着摊,架势还挺像样。他转头问身旁三人:“你们吃不吃鱼蛋?”三人忙不迭点头。傻标赶忙快步凑过去,对着鱼蛋摊后唯一的女生叶孤红喊道:“喂,靓女,来四份鱼蛋!有没有喝的?”可那靓女一抬头,傻标只觉得眼前晃得刺眼,连墨镜都快挡不住那股不对劲的气场。他不是被美色吸引,而是早年学过些粗浅的命理之术,一眼就觉出这女人绝非普通小贩。不好!!不太对头!!:()港综:这个古惑仔过分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