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了大门口,砰砰砰——李敬棠摇了摇头,头发随风摆动,又是三枪。他停了半晌,等枪声彻底消了,才朝着远方招了招手。约翰?威克很快又跑了过来。“你不是钓鱼去了吗?”“嗨。”约翰?威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今天空气太干,没钓到。”李敬棠撇了撇他。看这样子,估计是空军了,不好意思说,气急败坏不想钓,才又跑过来打他三枪。“行吧,要我捎你吗?”“那感情好啊!”约翰?威克一点不客气,自顾自打开李敬棠的后备箱,把鱼竿渔具一股脑塞进去,转身就上了车。李敬棠扶了扶额头,无奈挠了挠头,也跟着坐进车里。“老赵啊,我一会儿要去见些学者,你这样不太合适吧?”“有什么不合适的?”约翰?威克理直气壮,“我可跟你说,你们这儿也挺危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杀手。”他掏出枪,啪一下退下弹夹,把弹匣给李敬棠:“今天也没带多的子弹,太危险了,今天一天我就跟你混了。”很快车就到了菊下楼。李敬棠订好了位置,准备给来港岛的学者们接风。没多久,一辆大巴停在大门口。李敬棠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众人。高育良第一个走下来,见到李敬棠,满脸大喜,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李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敬棠连忙摆手:“高老师,这种话就甭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哈哈。”高育良笑了笑,“我高育良,汉东大学一个小小的教授,能跟李先生混成自己人,面上有光啊!”又有几位教授陆续下车,跟李敬棠打招呼。李敬棠扫了一眼,全是正经政治学、马院的顶尖教授,心里更是高兴。他那个租金委员会,现在跟病毒似的,越管越疯长,就像火星掉进干草堆——从西往东烧,从南往北烧,星星之火,眼看就要燎原。李敬棠甚至怀疑,再这么搞下去,还要什么狗屁议员,他们怕是要自己给自己选举代表了。这也是他必须好好见见这批人、跟他们深聊的原因。“那我们先进去。”李敬棠伸手示意。高育良却摆了摆手,朝身后喊:“小琴、小凤、芳芳,你们三个过来,见过李先生。”李敬棠一抬眼,就看见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怯生生地走了过来,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明媚、气质更开朗些的小姑娘。“李先生好。”李敬棠表情一下变得古怪,脑袋上快冒出三个问号,忍不住问:“高老师,您这是?”高育良叹了口气,解释道:“嗨,这不是同伟嘛,前些日子办了个案子。这俩姑娘是孤儿,没人养,有几个藏祸心的坏人想把她们弄走,被石厅长给截住了。后来就送到我家寄养了段时间,我跟吴老师看着挺好,就正规办了手续,把俩孩子收养了。以后家里就三个闺女了。这次来,也带她们见见世面。”李敬棠忍不住拿手搓了搓脸,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你跟吴老师还挺有同情心的。”他一时竟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不过这样也挺好,最起码是个happyendg嘛。很快众人便一起进了包厢。这时候高育良才说起了正事:“李先生,您叫我们来肯定是正事。反正组织上,来之前交代了我们很多。我们之所以来得那么晚,也是经历过长时间培训,害怕真来了,给咱们这边的政治工作添麻烦。”李敬棠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们能来就足够好了。说实话,现在的情况我都有些控制不了了。”他将情况简单一说,在场的专家纷纷开始窃窃私语。作为交流团团长的高育良更是沉吟片刻,才开口说道:“李先生,我倒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人民群众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追求。咱们港岛这个地方,殖民主义的余毒还没完全被清除,还没有彻底回归祖国怀抱,老百姓想着接受这些东西,是正常的。”“我觉得堵不如疏,疏不如导,还是应该用正确的办法,帮助老百姓建设更好的基层治理。你说呢?”李敬棠高兴地点了高育良几下,拿起茶杯就跟他碰了一个:“要不说是大教授呢,道理就是多,哈哈哈!来,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说着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桌上众人也都跟着喝了下去。高小凤、高小琴、芳芳三个小姑娘被安排去别的包厢吃,毕竟这里说的话都是涉密内容。“那你们准备怎么开展工作呢?”李敬棠直切核心。高育良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这个事,我们来之前,已经跟剩下几个专家商量好了。”说罢,他拍了拍手,身后一名专家立刻拿出一张单子。高育良把单子推到李敬棠面前:“您看看,李先生。”李敬棠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个书单。“好家伙!”他直接一声惊叹,这要是都学全了,人能一般吗?就算是出去拉个游击队都绰绰有余。“您这是打算?”高育良笑了笑,笑得春风和煦:“我们的意思是,直接——你们不是有租金委员会吗?我们拉点人进来,做一个培训班,严格按照政治培训工作的原则,对他们进行系统培训。力求以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教育出一批合格能干、有党性、有原则的基层政治工作干部。”“这是上面的意思?”李敬棠还真有些疑惑。高育良没有直言,只是淡淡道:“总体来说,方针是这样的。”李敬棠瞬间了然。确实,舞照跳,马照跑,不一定比得上真正的一体同心。看李敬棠稍微一愣,高育良接着说道:“李先生,我们很感谢您和组织能给我们这次机会,这个机会太宝贵了。”他和几位教授眼里,都闪烁着几乎可以称之为狂热的光芒。:()港综:这个古惑仔过分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