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都辛苦了,都聚过来一下,咱们开个现场会,争取早点把案子破了。这起案子凶手引诱死者到这节车厢内休息,并带了只烧鸡和酒之类的下酒菜招待,随后对死者实施了侵犯,并掐死对方,毁容,抛尸。”“根据目前线索咱们要做两个方面工作,一是查清受害人身份,这任务一会由李洁同志带队负责。”“从现场遗留的食物残渣来看,死者应该是外地逃荒或者投亲过来的,对凶手没有丝毫警惕,应该是相识或者朋友之类的,所以才跟着凶手到了这节车厢休息。”李洁举手问:“顾大队,死者袜子之前您不是说是民国永康胡同慈善妇女工厂生产的吗?另外哔叽料都拿来做袜子补丁,这可不是逃荒者该有的。”“问的好,我推测这双袜子有故事,是死者想办法留给咱们的线索,死者全身上下其他东西都被凶手给带走了,却偏偏留下了这双有些来历的袜子,这也是我为什么刚才推测她是过来投亲的原因。”白克强点上烟问:“顾大队意思是这袜子和哔叽料都是她要投亲的这位朋友寄给她的?”“没错,而且她要投亲的这人很大几率是在货场附近工作,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跟着凶手来这地方。”“会不会凶手就是她要投亲的目标?”“应该不是,年龄对不上,死者年龄在二十多岁,而凶手年龄在十八岁之下,但能取得死者信任,说明凶手和她要投亲的人是认识的,这也是凶手为什么杀人后还毁坏死者面貌的原因。”李洁若有所思:“所以我排查死者身份时,要先用袜子上的线索找到她要投亲的对象?”“嗯,古段长,您一会安排咱们丰台公安段熟悉情况的同志配合李洁同志行动,下面咱们说说凶手线索,排查凶手的工作由白克强同志带队负责。”“凶手男性,年龄不满18岁,对这片非常熟悉,抛尸地点选的也是很偏僻,并熟悉这列货车停靠时间,从年龄上推测为工作人员家属,并且经常上这边来玩,身高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体态偏瘦,家里条件不错,有能力买烧鸡和酒。”“另外死者衣服之类的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不管他是就地掩埋了,还是带回家了,该做的工作要做,陶技术带人扩大搜查范围,人手不够由丰台公安段同志抽调支援。”一直忙到天亮,陶技术这边没有发现线索,不过李洁这边有了重大突破。“顾大队,这位是孟怀晋同志,负责货运核算,因为明早还有工作,就没回去,在宿舍休息,刚带他确认过了,基本确认死者是鲁省梁山他老家的王雪琴。”孟怀晋面色悲戚:“是雪琴,她左胳膊骨折受过伤,袜子和衣服都是我买的旧的寄回去的,,,”“节哀,你近期收到过王雪琴的信件之类的吗?”“没有,我自从结婚后,就和雪琴没联系过了。”“结婚?”孟怀晋一屁股坐到地上,点了根烟猛吸两口呛的直咳嗽:“我和雪琴订过娃娃亲,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受她们家恩惠最多,后来我来了丰台工作,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和现在的妻子结了婚,也写信给永治叔(王雪琴父亲)说明了情况,再之后就没收到过雪琴信件,因为愧疚,我结婚前后经常想办法给寄些能用得上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之类的。”“最后一次寄信是什么时候?”“我是去年二月结的婚,从这之后就再没寄过信,也没收到过。”“她知道你工作单位吗?”孟怀晋摇头:“内人性格有些特别,在结婚前我收发信都是写的71支局地址。”他说的是丰台邮局,始建于1936年,五六年编为71支局。“所以你妻子是不知道你给老家写信寄东西之类的事情?回信呢?一般带回家还是看完就烧了?”“雪琴寄的信和相片我都放在办公室里。”“相片?”“去年除四害雪琴被公社表扬时照的,给我寄了一张,不过我没回信。”说着话的功夫,孟怀晋带着几人到了他办公室,他把桌上的倒扣的相框拿起递给顾平安,是一张模样清秀的女孩照片,笑靥如花。“所以只要来你办公室的人,都是有可能看过这张照片的?”“一般没人动私人物品。”“你同事里有没有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人比较瘦的,和你关系挺好,年龄不到十八岁的人?”“最属我年龄小,其他都是老前辈了。”“单位家属的孩子里呢?”听到这儿孟怀晋面色一变:“不,,不可能。”“想到谁了?”“景师傅家有个孩子经常过来玩,和您说的能对上。”“说说这个景师傅。”“景师傅全名景兴民,是调车长,我来丰台工作时,因为内人和他们家以前有些关系在,所以景师傅帮过我很多,一来二去的就熟了,他们家景胜利,,,不太听话,早早的不上学了,没事儿就:()四合院:我对象又红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