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月如看着他呆呆的迷糊样儿可爱的紧,不由得俯下身在额头上印了一记:“你把它当成一场梦也行。”“但美梦结束后生活还得继续。”“怕我缠上你?”“没有,我只是想再深刻一次自己的记忆,提醒别真当成梦了。”曹月如娇嗔的拍了下:“坏东西,水有些凉了,我重新换点儿去。”任何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无数次。趁着曹月如弯腰试水温,顾平安下地从后面抱住了她。“呀,,别,会着凉,,,的,唔,,,。”半晌后曹月如大口的喘着气,眼里水汪汪的制止他下一步动作:“别,,‘上课’次数太多,对你身体不好,你也不想回家去被她发现吧。”“昨晚迷迷糊糊的,转过去。”曹月如哀怨的转过身:“别在这,这儿,,求你了,,,,唔,。”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把手指咬进嘴里化成有节奏的闷哼声。新年的炮仗声更响更密集了~顾平安结束学习班课程后,刚走到门外就看到标记处的符号不见了,只剩下自己画的四横四竖,又返身回到院里。曹月如还没缓过神来,手指搭在唇角沉浸在余温中,见顾平安去而复返,强撑着起身,一阵晃动让人有些移不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昨晚小偷来过,不过他懂事,表示不会再来了,你踏实休息,我回头抽空儿再来看你。”“正月过后我就搬走了。”顾平安怕她着凉,给盖上被子问:“搬哪去?”“搬一个不影响你生活的地方,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对不起她了,该知足了。”“不怪你,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把握不住是正常的,你也只是犯了大多数女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曹月如笑的花枝乱颤,缓了一阵后起身双手捧着顾平安脸,双眼迷离:“你说对了,打第一回看到你我就惦记上了,要是早认识你多好,这样我就天天这样抱着你了。”“原来我还在吃奶的时候就被你盯上了。”曹月如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顾平安小的时候自己就抱过他,像只慵懒惬意的小猫一样,用脸蛋蹭着顾平安耳朵:“难道命中早就注定了,当年你就尿了我一身,,。”抱着她就像抱着团温暖的水,忍不住低头噙住双唇,回应比昨晚更热烈更熟练了些。“呼,,行,行了,一会胡同里街坊都出门了,我年前就看好地方了,在前门那边,换房就成,人少安静。”“钥匙到时给我一把。”南锣鼓巷。阎解娣领着咕咕出门溜弯儿,今天没人陪她了,小玲玉今儿要和妈妈出发去沧州姥姥家。看到顾平安下车,仰着脑袋问:“平安哥,您怎么是打外面回来的?”“昨晚值班去了,吃了么?”“吃了,今天您还去值班吗?我还没给郑爷爷拜年去呢,要去的话捎上我成不?”“成,到时叫你啊。”“有一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顾平安见她神神秘秘的,蹲下身:“什么事儿这么神秘?”“昨天,唔,就是您拜完年跟贾嫂子说话的时候,我瞧见隔壁院小花姐偷听呢。”说到这儿小家伙有些纠结,皱着眉头试探问:“您二位没聊不该听的吧?要是聊了您可就惨了,刚我还看到小花姐和嫂子说了好一阵子话呢。”要是以前,顾平安肯定理直气壮,但这会儿多少有些心虚:“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瞎琢磨什么呢,我除了你嫂子不能跟旁人说话了是吧,行了,我回去吃饭去了。”等平安哥走后,小解娣蹲下身把手里一截长头发放到咕咕脖子上:“咕咕,你说大人们是不是都擅长说谎呀,唉,真让人不省心。”你可真是个小侦探呢。“解娣,跟咕咕聊什么呢?”“贾嫂子早,没聊什么,玲玉今儿不在,我没人说话儿,跟它瞎嘀咕几句。”秦淮茹看着院门口的车问:“你平安哥刚回来呀?”“对啊,当公安就是辛苦,昨晚又忙活了一宿呢。”秦淮茹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提醒阎解娣:“别跑远了啊,年二十八咱们这片就有个小丫头被拍花子的拐跑了,也不知道找着没有,哎,这大过年的。”阎解娣双手叉腰:“我才不怕呢,要是遇上说不准还要立功呢。”“甭逞强,你再厉害也还只是个小丫头。”许大茂昨天就回院里了,被拐的还是他认识的朋友家的:“贾嫂子这话说的没错,这回被拐的比解娣你还大两岁呢。”秦淮茹好奇问:“大茂你认识啊?”“认识,我一朋友家的,哎,这丫头本就是个苦命的,她爹是二婚,在家里没人疼没人问的,被拐了都是第二天才被发现,居委会拉着这两口子批评了大半天呢。”顾平安回到家里时,早饭刚好。“正好赶上了,洗洗吃饭吧,铁宝,你不是要爸爸吗?看,爸爸回来喽。”铁宝歪着脑袋打量了一阵才伸出胳膊:“怕,爸。”父子俩黏糊了一阵,庄胜男给自己男人打好水抱过儿子:“去洗洗吃饭了,一会街道办的人要来慰问。”岳母把菜端上桌:“今儿你们俩还得给亲朋拜年去,不然后边又忙的没空了,平安,红星庄要回去一趟不?”“不了,跟胜男去一趟我师父家就成了,我们处长那边他估计比我还忙,我舅舅这边什么时候回来说没?”“他呀,得初六以后了,不过你们要是有空儿,可以带铁宝去看看你赵大爷他们,念叨了好一阵子呢。”“成,我也想跟他练两嗓子了(指唱戏)。”吃完饭没多大会,敲锣打鼓的就到了,顾平安打开大门把人迎进院子端上茶水招待,没想到不止街道办的,连张所长也过来了。一番热闹过后,张所给顾平安散上烟:“赶巧儿碰上了,过来拜个年,另外有个案子想请教。”“是咱们这片有孩子被拐的事?”:()四合院:我对象又红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