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还以为她是生气自己没答应给做木刀。没想到小家伙下到地上,哼了声给了个后脑勺,招呼着小不点回去:“小不点,咱们回去了,竟然不相信我的武艺,今天不理他了!”没有告别,小身影头也没回的进了院子,可见事情的严重性。顾平安假装没看到藏在门后边的小脑袋自言自语:“哎呀,我怎么能说错话呢,小玲玉的武术功底压根就不用怀疑,希望她能原谅我吧。”“平安叔。”棒梗有些失落的从外面回来,看到他平安叔自言自语,有些纳闷的打着招呼。“棒梗,这么晚干嘛去了?”棒梗眼睛有些躲闪:“没干嘛,就出去玩了会。”顾平安揉了下他的脑袋朝着院子方向走去:“棒梗这学费没白交,至少学会跟我都撒谎了不是。”“平安叔,,对不起。”“你不用起不起我,你对的起自己就行。”棒梗小脸纠结一阵后说道:“我,我在路上捡到一分钱,去送给公安叔叔了。”顾平安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平安叔??”顾平安停下脚步,转身严肃的看着棒梗:“棒梗,以后再跟我撒谎,就不要叫我叔了,你和我说说,在哪捡的钱?我天天班都不上了就守着捡钱去成不成?”“您,,您怎么知道的?”“钱哪来的?”“找小当借的。”“嗯?”“真是借的,小当同意了的。我,我想着这样子老师就会表扬我了。”你别说,这种傻事他原时空小时候也干过,甚至到了三月份,路边的老奶奶老爷爷都不够用了,有的甚至被扶着来来回回过了十几次马路呢。学雷锋还要过两三年,但学校老师教导孩子向善都会举一些例子,比如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助同学、拾金不昧、积极参加劳动等等。要不说棒梗打小就聪明呢,找妹妹小当借到一毛钱,跑去派出所说是捡来的,不过看刚才回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应该是同样被看穿了,并没有得到想像中的表扬。正巧张所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在两人身边停下掏出棒梗交的一毛钱递给顾平安:“顾大队,我就不进去了,应该是从家里拿的,替我交给家长吧。”顾平安接过钱踢了一脚棒梗:“还不向公安叔叔承认错误。”“我错了。”“怎么错了?”“我不该说谎。”张所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开学后他这都是收到第六个自称捡到钱的小同学了:“嗐,孩子也是为了得到表扬嘛,不过方法用错了,诚实做人就是好孩子。”顾平安给张所散上烟:“还劳您跑一趟过来。”“顺路的事儿,不止他一个,还有另外两家的得给送回去呢,他还算好的,只有一分钱,别的偷家里的一毛两毛来说是捡到的,我这顺路给送回去,都不容易。”等张所骑着车走远后,顾平安把钱拿给棒梗:“就为了你们所谓的好人好事,让张所这么晚还要跑一趟,为了不打击你们向善的积极性,他都没有当场戳穿你,能体会他的良苦用心吗?”棒梗攥紧钱,闷闷的点着头。“回去把钱还给小当吧,她这么相信你,你却用她对你的信任去撒谎。”一连几天,分局两边蹲守的同志都没有效果。但对谷雨的审讯有了结果,她果然是谎报了钱的数额,凶手当天只抢走了一万两千元。储蓄所门口发生的抢劫杀人案没有结果,顾平安队里侦办的诈骗未成年钱财案已经公审完毕。造成的影响也是非常大,连医院的病房里都有人在议论。棒梗今儿特意和学校请了假,带着小当守在妈妈身边,贾张氏有些心疼钱,嘴里嘟囔着过去都是在家里接生之类的,不过秦淮茹生产完后还要做带环手术,贾张氏也只是在秦淮茹睡着的时候嘴上嘀咕两句。秦淮茹其实早就醒了,病房里议论的人,她开始以为是在说自己。同样姓q,同样是寡妇。“这覃寡妇是真的黑心呐,连自己院里半大孩子的口粮都骗,要不是人家铁路公安同志细心,指不定被她霍霍成什么样儿呢。”“还不止呢,听说还不检点,在厂里院里,跟不少男的睡过呢,这要放过去早就被浸猪笼了,一颗子弹反倒是便宜了她,新时代救了她呀!”“听说娘家都断绝关系了,觉着丢人。”秦淮茹手指泛白,明明说的是别人,为什么她感觉是在影射自己?也不知道肚子里这次生的是儿子还是闺女,要是儿子就好了,这样以后棒梗就有弟弟能相护扶持了。正胡思乱想间,眼前出现婆婆的大脸:“醒啦?”“嗯。”贾张氏拉过秦淮茹的手小声道:“淮茹,要不,要不生完了让大夫给你做结扎吧?”刚才别人议论的事,不止秦淮茹代入了自己,连贾张氏也是一样,生怕儿媳以后进了厂跟公审的这位一样了,她贾家门风就坏了,为了防止‘意外’,做了结扎至少,,至少不留证据。按她意思是直接做结扎手术,但妇联这边肯定不答应,秦淮茹年龄在这呢,而且还是寡妇,说不准以后有合适的还能嫁人呢。带环以后还可以取,结扎就没办法了。“您和妇联的说去。”“嗐,我,我就是说说,有感觉了吗?”秦淮茹呆呆的,差点没反应过婆婆问的是什么,正想回话,肚子突然痛了起来,脸色苍白:“叫,,叫大夫。”婴儿啼哭声过后,秦淮茹虚弱的歪过头问:“妈,,是,是儿子吗?”贾张氏脸上乐的跟菊花似的,不管是孙子孙女她都高兴:“是个丫头,声亮着呐,棒梗最:()四合院:我对象又红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