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走后,贾张氏没好气的对着他背影跳脚无声的啐了几口。
“什么人啊,这脸皮子跟城墙一样,还好意思上咱们家找您做鞋,妈,按我意思直接给他拒了。”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而且这是好事。”
秦淮茹眼睛一闪问:“什么好事?”
“到时我做鞋的时候就到穿堂去,你说到时大伙发现这双鞋被傻柱拿回去却穿到了李雪莲孩子脚上。。”
秦淮茹听的乐出了声,不过又想到万一被易中海提前察觉,以后怎么看热闹:“妈,不能让易中海知道。”
“我心里有数,到时我就只说给一些嘴严的有心人听,对了,你今天要出去不?”
秦淮茹一头雾水:“不出去呀,怎么了,您有事儿啊?”
“不出去就算了,要是出去的话帮我上新华书店买本书。”
见婆婆说的一本正经,秦淮茹忍不住乐了:“买书?妈,您不会是想着跟后院刘组长学吧?会不会晚了些?您都多大年龄了。”
“我学什么啊?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当初扫盲班学的也差不多都还回去了。你刚没听到傻柱说吗?平安他出了本书,这事儿咱们一定得支持的买一本放家里。”
“他说的是教材,您知道什么是教材吗?就是上课用的不一定对外出售,不过我也好奇他写了本什么书,总不能是教唱歌的吧?”
东跨院过一阵子就传出他们小两口拉二胡吹笛子的唱歌声,加上之前她们厂里广播放的歌好几首也都是人家写的,所以秦淮茹才有这种猜测。
“哦,那就算了。”
“不过说起写书,我倒是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我听棒梗说后院刘组长也写了一本。”
贾张氏惊讶的看向秦淮茹:“刘海中?虽然他现在是初中文化,可你要说他能写书我一百个不相信。”
“是真的写了,好像写的是咱们跟九十六号院打架比武的事,叫什么胡同往事。对了,昨晚上您不看到阎老师失了魂的从后院出来吗?他就是因为这事在刘海中家受了打击。”
“受了什么打击?”
“您想想他一个人民教师,让一个工人给比下去了心里头能舒服了?本来他看这陈岩石回来了,跑去后院撺掇刘海中恢复联络员制度的,但没想到反被说教了一顿。”
说着秦淮茹就跟亲眼看到似的模仿着刘海中的样儿挺着肚子背着手:“老阎,你要把有限的时间用到正确的地方,街道办取消咱们院这联络员他是有道理的,不要整天琢磨这些歪门斜道,就比如我,现在每天都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
随后又学着阎埠贵说话的样,很滑稽的虚扶了扶眼镜一脸轻蔑:“这人越是缺什么越在意什么,老刘,跟我说说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绩?说不定我能给你指正指正呢?”
“然后刘海中就把自己写的这本胡同往事稿纸拿给了阎埠贵,阎埠贵没看完就找借口逃也似的走了,这不,听说也要按着这个思路写一本出来呢。”
贾张氏不觉得这两老货能写出什么好书来,反倒是对秦淮茹如此了解后院的事很上心:“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我记得昨晚上你没出去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