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平安走路带风的背影看不到后易中海才松了口气。
他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差点撞上。
捏着手里的往返票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有两名铁路公安同志走了过来。
“同志,介绍信看一下。”
易中海虽然不高兴被‘区别对待’,但还是掏出介绍信递给了对方。
公安把介绍信还给他后看着他怀里的布包:“这个也要检查一下。”
“我就是带了些吃的,没什么。”
“请你配合。”
等两人走后,易中海才发现不止是针对他一个人,新进到侯车室的都要挨个检查,现在出个门查的这么严了吗?
车站铁路派出所。
“十一点二十分之前我们在站内二楼执行巡视检查任务,,”
谭所凑到顾平安耳边小声补充:“今天有领导出发外地调研,所以接到任务加强了巡视检查。”
顾平安在笔记本上记下躲避检查,打了个问号。
“你接着说。”
“排查出无法提供持枪证明、私自携带枪支企图乘坐旅客列车的人员六名,刀具等危险物品共二十七件,监管期没有街道证明的‘四类分子’一名。。。”
虽然和案子无关,还有借机邀功的意思,但顾平安并没有生气,反倒笑着表扬:“咱们四九城车站来往旅客众多,你们的工作做的很细致,也很辛苦,像今天这样的工作就很成果,说明辛苦是值得的。”
这时候没有安检措施,全靠铁路公安人员肉眼排查,比如1980年就有位王姓知青携爆炸物在车站三楼实施爆炸造成过9死89伤的惨剧。
虽然表扬的是负责勤务的同志,但谭所长也脸上有光:“这些工作不都是咱们铁路公安最应该做的嘛,你们还是不要扯远了,好好回忆回忆案子有关的线索,顾支队可没时间在这耗。”
“别这么说,我了解咱们一线岗位的辛苦,很多同志做着默默无闻的工作,但对咱们铁路治安的贡献却是巨大的,都坐着说吧,想抽烟的也甭拘着了,畅所欲言就好。”
其中一个年轻同志一直没说话,突然举手:“报告顾支队,我有个情况要汇报,十点四十左右,有位旅客形迹比较可疑。”
谭所长生怕他年轻不知道轻重,干扰了破案方向,委婉提醒:“你只说看到的,不要添加自我推测。”
“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来喜,十点四十分有位旅客连续去过厕所方向两次。”
“两次有什么奇怪的?很多人到了车站这地方操心个人财物安全,神经一直紧绷着,这种情况下总想上厕所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