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仪不屑的撇撇嘴,大槐树村最厉害的饲养员应该是我才对,李满囤老汉那点三角猫的手艺,在她眼中就是垃圾。她的灵泉空间里养着好几百头牛跟野猪呢,根本就不用她去照看,那些黄牛跟野猪膘肥体壮不生毛病,还繁殖力惊人,这养殖效率,可比李满囤这样的老油条高多了。但杨令仪之所以那样说,也不是真的要收拾李满囤跟李石头。这俩父子很坏很暴力,但也是有用处的。杨令仪之所以说出那番话,目的就是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好好看管胡梅,把这个该死的恶妇死死地按在泥泞的沼泽里,永世不得翻身!见火候差不多了,杨令仪着冲他们父子招招手:“李满囤,李石头,走近点说话。”李满囤跟李石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杨令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还能怕杨令仪一个小姑娘?于是他俩就不屑的摇摇头,带着满脸的疑惑凑了过来。杨令仪等他们走近之后,这才压低声音说:“其实吧,这件事还有一个解决办法,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不仅这些死羊不需要你们来赔,以后这饲养员还让李满囤做。”“啥条件?杨会计你快说!”李满囤一听还有这好事,顿时就兴奋起来。李石头也很高兴,小声催促:“是啊杨会计,你有啥条件尽管提!只要你能不让我们赔钱,还能保住我爹饲养员的工作,只要我们能做的,全都答应你!”杨令仪微笑着瞟了一眼正在巡视这个院子的胡梅,说出自己的条件:“跟你们明说,这胡梅阴损刻薄、满腹坏水,我以前没少受她的欺负,她仗着是我长辈,肆意克扣我的生活费,一家人天天拿着我爹给的抚养费买肉吃,吃的跟猪一般,我却每天只能吃点棒子面跟青菜,差点被饿死!”“这还不算啥,后来我考上钢铁厂的工作,她竟然打我骂我,逼迫我把工作让给他闺女,怕我不肯就范,还偷偷替我报名,把我发配到东北农村插队下乡!”“我明明有着钢铁厂的工作,有着美好的前途,却被她给硬生生坑到农场下乡,我心中苦啊!”“至于他的丈夫孙进化,更是在农场差点没把我哥哥给打死,我们家跟她们家的仇恨,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总之一句话,我现在看着她过的舒服,心里就来气!”“我现在只想报仇,只要你们以前该怎么打她,就怎么打她,我就帮你们解决砸死羊的麻烦。”“反正就是一句话,只要不出人命,你们随便整,若是你们收拾她的手段再狠一点,我会很开心,以后村里有啥好事,我都会优先考虑你们!”听杨令仪这么说,李满囤沉默了几秒钟,转瞬间那张老脸上就挂满了坏笑:“嘿嘿,杨会计,我还当你提出的条件是什么难办的事呢,原来是这样啊!”“不就是让我打婆娘吗,老汉我除了放羊,最擅长的就是这事了!不瞒你说,石头他娘说是害病死掉的,其实是被我失手给打死的!”“要不是你说的这么明白,我还不知道胡梅这臭娘们这么坏啊,怪不得杨会计你这么好的条件却来我们村插队,全都是被她给坑的,她丈夫还差点打死你哥哥,这可是血海深仇啊!”“杨会计你放心,你的仇我替你报了,胡梅这臭婆娘落在我手里,绝对落不了好!”“以后你就瞧好吧,老子以后一天三顿皮带炒肉伺候她,隔三差五的还会给她来上一个猴子上树!”杨令仪不明白这老头说的‘猴子上树’是个什么勾当,但听他说,他的前妻就是被他给打死的,心里就有数了。怪不得第一眼看到这李满囤,就觉得这个老东西不是好人,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看来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胡梅以后跟着这个手黑的小老头,那日子肯定过的乒乒乓乓,叮叮咚咚,那叫一个热闹!“好!李满囤,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跟李石头把这些活着的羊赶到山下我的牛棚里,我想办法把它们处理掉。”“至于这些死羊,也不能浪费,我待会通知宋满仓,让他组织村里人把这些死羊拉走,杀了给社员分羊肉,让大家提前过个小年!”“杨会计,这就解决了?”李满囤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圈,瞬间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不对啊杨会计,那羊钱谁出呢?”“自然不能我出啊,又不是我弄死的羊。”杨令仪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摇摇头:“我说了不用你们赔钱,肯定算数,你们也不用出一分钱。”李满囤老脸上笑容凝固,原来杨会计是打的这个主意,硬让生产队承担这些羊的损失。虽然这样做,也不是不行,但他这心里咋这么难受呢?李满仓瞬间想到了自己为啥心里不舒服,有些不满地抱怨:“还是不对啊杨会计,你还要把活着的三十多只羊拉走,那以后咱们生产队就没有羊了,还要我这个饲养员干什么!”沉默半天的李石头,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对啊杨会计,没了这些羊,我爹还咋做饲养员?”“可是先说好了,我爹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完全伺候不了大牲畜。若是让他去养骡子可不行,那些牲口脾气很大,动不动就尥蹶子,他身小力薄,拉都拉不住,那是要出人命的!”杨令仪微微一笑,说出自己的计划:“你们俩别急啊,我拉走这三十多只羊,可不是白拿的。”“反正现在天寒地冻的,这些羊也不能出去放牧,只能在羊圈里吃草料,空吃草不长膘,不如把它们直接处理掉。”“等到明年春天,我再还给生产队百十只羊,不就成了?”李满囤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啥!你现在拉走二十多只羊,明年春天还回来一百只羊,真的假的!”:()偷我灵泉坑我下乡?重生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