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茜摇着头叫道:“你说什么?我们听不见。”
简丹一跺脚:真讨厌!她皱着眉,又朝对面大叫道:“我过去跟你们说。”说完,她左右看看,冲上了马路。
马路中间的简丹奇怪地看到对面的伍茜和谢予唯正大叫着什么,惶恐地朝她挥着手,她正不解中,突然听到在她的左边有越来越近的、汽车飞速行驶的呼啸声,她一甩头,瞪着惊恐的眼睛呆怔在当场。
无能为力的伍茜和谢予唯眼睁睁地看着一辆高速冲过来的小轿车,将愣在路中的简丹平平地推出十几米,简丹象一只纸娃娃一样被卷进了车底,伴着一声绝望地痛呼,小轿车颠簸了一下,在尖利的刹车声中停稳了。
路上的人们,包括刚回过神来的伍茜和谢予唯,象潮水般涌过去,围成黑压压的一圈。
警笛声由远而近,谢予唯扶着涕泪横流、全身软塌塌的伍茜,傻呆呆地站在简丹被鲜血浸泡着的尸体边。
交警们询问了面无人色、直打哆嗦的小车司机和一干目击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由死者负全责。
谢予唯搀扶着伍茜,满心悲痛地从交警手中接过浸染着简丹鲜血的笔记本,和伍茜一起回到了灵异协会总部。
从看着简丹被卷入车底的那一刹那开始,伍茜就一言不发,默默地哭泣,眼泪不住地象断线的珍珠般流下,浸湿了她的衣襟。
谢予唯忍着内心的痛苦,温柔地拍着伍茜的背,轻声说:“伍茜,别这样,要哭就大声地哭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听到谢予唯柔声的安慰,伍茜终于忍不住“哇”地哭出声来,看到伍茜的悲恸,谢予唯也不禁掉下泪来良久,伍茜的大哭变成咽咽抽噎。
谢予唯轻轻在伍茜身边坐下:“伍茜,简丹昨晚一个人去了那间屋子,她刚刚似乎要告诉我们,她发现的事情。”
伍茜抹去脸上的泪痕:“嗯,可是,她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简丹平时就有个习惯,总喜欢把重要的事情记下来,我们一起来看看她的笔记本吧。”谢予唯拿出了简丹血染的笔记本。
伍茜和谢予唯认真地翻看着笔记本的每一页,写满字的前半本没有什么发现,余下的是一页页的空白,他们失望地陷入了沉思。
几乎在同时,伍茜和谢予唯抬头对视,异口同声地说:“在本子后面。”
碟仙?
NO!
镜子??!!
看着本子上简丹写下的这几个字,伍茜和谢予唯顿时心如明镜。
伍茜脸上还带着泪痕说:“谢予唯,简丹她查出来了,原来这一切的事件果然与碟仙无关,是与那间房子墙上的那面破镜子有关。”
谢予唯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没玩碟仙,却也产生了和他们相同的症状,因为,你照过镜子。”
这时,突然,总部办公室里的灯光闪了几闪,瞬息熄灭,一股阴风将桌上的笔记本吹得“哗啦啦”翻动起来,一声空旷、低沉的——“呃——”回旋在总部办公室,又迅疾消失,灯光又亮了。
伍茜和谢予唯都是脸色煞白,神情恐惧,伍茜用发抖的声音问谢予唯:“你也听到啦?”
谢予唯咬着下唇点点头:“它发怒了,看来,我们的方向找对了。伍茜,你今天也累了,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们正式开始调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