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知道姜今禾早在落水那天后,就决定什么人都不要的曲连朝神情还算平静。
但一想到对方今天发生的事,以及刚刚那副被扒了爪子的焉巴模样,他心底莫名有些烦躁。
夜风簌簌,吹落一地飘雪。
一道门,隔开了两方人。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姜妤把院门关上后,发现月华几人正用一种心疼怜悯的眼神看她,不由得诧异。
一时忘了自己身体已经疲惫虚弱到了极限,没有悠着点的抬脚就朝他们快步走去。
结果就是刚走了两步脚下就是一软,无数黑点跟着眩晕在眼前汇聚,没等她挣扎,就这么晕了过去。
“姜姐姐!”
“姜姑娘!”
“姑娘!”
众人大惊失色。
院门外,正准备离去的四人听到惊呼,猛的回头。
……
“嘶!”
姜妤是睡梦中动了一下,还受着伤的手腕砸到了床沿,被活生生疼醒过来的。
“小心。”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的手摁住,“别乱动,你手有伤。”
听到声音,姜妤看了过去。
是玉玄。
这就有些让人意外了。
稍微缓了一下,她才记起昨晚自己突然昏倒的事,这里也是她的屋子。
看到熟悉的摆设,她心下稍安。
这才有时间审视起玉玄来,见对方木头一样的坐回旁边的凳子上,坐得端正挺直,不再伪装的把剑抱在怀中。
想了想,姜妤还是问了句,“最后怎么还是选择救我了,不怕你主子怪罪。”
那把助她脱困,摆脱禁锢的匕首,就是玉玄从屋顶扔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