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度凝练、几乎达到绝对零度的幽蓝寒气,如同两道冰泉,瞬间注入两人心口!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
极致的冰寒瞬间冻结了那一小片区域的血肉、经脉、甚至灵魂!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连思维都要被冻僵的恐怖痛苦!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们身下的病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击和两人身体的剧烈颤抖,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
“咯吱……咯吱……咯吱……”
这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病房外。
楚茵妈妈和李坝王(老王)正好拎着一个硕大无比、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金枕榴莲,以及一袋糯米,有说有笑地走到病房门口。
“李大师您看这榴莲,刺多饱满,肯定好吃!就是味儿冲了点……” 楚茵妈妈笑着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
“嗯?锁门了?” 楚茵妈妈一愣,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敲门。
“哦豁——!” 旁边的老王突然猛地拉住了她,脸上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诡异表情,挤眉弄眼地指了指病房门,又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传来的、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以及那隐约可闻的、压抑的闷哼声(被他自动脑补成了别的声音)。
老王的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了然的猥琐,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楚茵妈妈说:“哎呦喂!我的老姐姐!您可千万别敲!这会儿……不能打扰!不能打扰啊!”
楚茵妈妈先是茫然,随即顺着老王暧昧的眼神和那清晰的“咯吱”声,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这两个孩子!胡闹!这才刚醒!身上还有伤呢!这……这像什么话!” 楚茵妈妈又急又气又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啧!老姐姐,这您就不懂了!” 老王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搓着手,嘿嘿笑道,“年轻人嘛,火气旺!大难不死,情绪激动,难免……咳咳!理解!理解!咱们做长辈的,要体贴!要支持!这说明小张兄弟身体恢复得好啊!龙精虎猛!好事!大好事!”
楚茵妈妈被老王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脸更红了。
她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跺跺脚,压着嗓子骂了句:“死丫头!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后狠狠瞪了房门一眼,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不成体统”的景象。
老王则得意洋洋地靠在墙边,掏出手机(静音),开始玩消消乐,一副“我为兄弟站好岗”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