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难缠的诅咒
楚茵害羞地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了枕头里(然后因为血腥味呛得咳嗽起来)。
张天浮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
难道说刚才我们在病房里运功逼毒、差点同归于尽?
老王那声“早生贵子”的祝福和楚茵妈妈那混合着埋怨与隐秘期待的眼神,如同两道惊雷,把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张天浮和楚茵劈得外焦里嫩,解释不清,越描越黑。
最终,两人只能顶着那能把人烤熟的目光,硬着头皮,一个虚弱地重新“昏睡”过去(楚茵:逃避可耻但有用),一个支支吾吾地说“需要绝对静养”(张天浮:求你们快走吧),才总算把兴致勃勃探讨“育儿经”的楚茵妈妈和准备去批发猫粮当贺礼的老王给劝离了病房。
门一关上,确认脚步声远去,刚才还“昏迷”的楚茵立刻睁开了眼,两人对视,皆是一脸心有余悸和尬笑的无奈。
“这叫什么事儿啊……” 张天浮瘫在歪斜的病**,感觉比跟蔡浪打一架还累。
“先别管这个了!” 楚茵挣扎着坐起来,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诅咒只是被暂时冲击得沉寂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像毒蛇冬眠,随时会醒!”
不用她说,张天浮也能隐约感觉到心口那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阴冷感并未完全消失。刚才那番凶险操作,只是将爆发的危机强行推迟了。
必须趁蔡浪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尽快解决这个隐患!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以“伤势未愈,需要住院观察”为由,硬是在医院又赖了一个星期。
楚茵妈妈每天变着花样送补汤过来(看张天浮的眼神越发慈爱),老王也偶尔来“探讨道法”(实则八卦),都被两人用“需要静养”为由挡在门外,尽量缩短会面时间。
而病房内,则成了他们与诅咒斗争的隐秘战场。
跟之前一样,楚茵提前用一丝微弱的仙力巧妙地干扰了病房内的监控摄像头(使其循环播放安静画面),确保了他们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
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
楚茵再次催动仙法,试图更细致地解析符文结构,寻找彻底瓦解它的方法。
但那诅咒符文极其恶毒复杂,每一次深入探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引动反噬,让她灵魂剧痛。
张天浮尝试用更精密的霜龙寒气去包裹、消磨那符文。但寒气稍一减弱,符文的活性就开始恢复;寒气过猛,又可能损伤自身心脉,甚至可能像之前那样刺激诅咒提前爆发。
他对力量的掌控还远未到能处理这种精细活的程度。
他们甚至异想天开,把主意打到了那枚暗紫色晶体和楚茵的辣条油上。
“用辣条油腐蚀它?” 张天浮看着那瓶油光锃亮的神器,跃跃欲试。
“……你想在我们心口开个洞吗?” 楚茵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玩意儿是不错,但不是精准激光手术!”
他们也试着将一丝极其微弱的晶体能量引入体内,试图“以毒攻毒”,结果差点引发两种邪恶能量在体内打架,疼得两人差点当场去世,诅咒符文反而吸收了点零散能量,似乎更“精神”了点。
一个星期下来,各种方法用尽,两人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伤势恢复缓慢,脸色甚至比刚住院时还差。
那该死的诅咒符文,依旧顽固地盘踞在心口,虽然没再恶化,但也丝毫没有要被祛除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