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天!您真是活神仙啊!指条路,就是金山银山!”
“点石成金!林大人这是点石成金啊!”
希望之火,以前所未有的烈度在每一个安远百姓心中疯狂燃烧。
他们看向林闲的眼神,充满狂热与崇拜!
根本无需动员,百姓们争先恐后涌向县衙设立的“安远枸杞种植合作社”和“戈壁滩羊养殖协会”报名点,场面火爆异常。
林闲趁机推出标准化种植养殖规范,由元启匠师和本地有经验的老农共同指导。
他定调四统一:统一品种、统一管理、统一采收、统一销售。
短短时间内,安远城外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荒芜的沙坡地被开垦成整齐的梯田,嫩绿的枸杞苗迎风摇曳。广袤的戈壁滩上,成群的滩羊膘肥体壮,牧民们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县尉王彪在军营里,听着手下汇报城外的“盛况”和百姓对林闲的顶礼膜拜,气得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种几棵破树,养几只臭羊,就能翻天不成?!”
王彪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嫉妒:“查!给老子查那‘元启’商号的底细!林闲一个书生,哪来这么大本事?是不是以权谋私?!”
然而,心腹很快回报,声音苦涩:“大人……查过了,‘元启’商号背景深不可测,与赵王、汉王关系密切,生意做得极大,完全合法。林闲是以私人身份与自家商号合作,收购价甚至高于市价,无懈可击啊……我们若阻挠,就是断了几万百姓的生路,立刻就会激起民变……”
王彪听完,像被抽干了力气般脸色灰败。
他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对方却用堂堂正正的阳谋轻易瓦解了他的刁难,还赢得了泼天的声望!
这脸打得,无声却剧痛…。。
大规模种植后不久,县衙后院张灯结彩。
林闲设下“安远双珍品鉴宴”,再次邀请陈启年、合作社协会的乡老代表、以及有功的匠师品鉴。
庭院中央,特制的大铜锅咕嘟咕嘟翻滚着枸杞汤底,浓郁的药香混合着肉香弥漫开来。
桌上,摆盘精美的滩羊肉片宛如艺术品。
林闲举杯,环视众人:“诸位!数月辛苦,终见成效!昔日野果成仙杞,戈壁滩羊化玉馐!此非林某一人之功,乃是我安远上下同心,顺应天时地利之结果!救济可活命一时,产业方能致富一世。今日锅中物,便是明证。待到来年,枸杞红遍山野,羊群遍布戈壁,我安远将不再是苦寒边陲,而是塞上明珠,富庶之乡!百姓衣食无忧安居乐业,指日可待!”
“林大人高瞻远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启年激动得老泪纵横,举杯的手都在颤抖:“您这是给了我安远第二次生命啊!”
一位乡老代表更是直接跪地磕头:“青天大老爷!您就是咱安远的再生父母!以后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宴会气氛热烈,宾主尽欢。
美酒佳肴,欢声笑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酒至半酣,众人脸上都带着微醺的喜意,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在主位的林闲身上。
只见林闲缓缓放下酒杯,星眸中闪烁着睿智。
他环视满座宾客:“今日我安远双珍初露锋芒,来日必将名动天下。值此佳期,林某心有所感,偶得几句俚语,愿与诸位共勉。”
说罢他长身而立,负手踱至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