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修为不低,你能活下来,也算运气。”
舒宁棠冷笑。
“师父真关心我。”
凌空玦放下茶杯。
“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要关心。”
舒宁棠转过头,盯着他。
“那当初萧澈污蔑我的时候,师父怎么不关心?”
凌空玦眉头一皱。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
舒宁棠坐起来,扯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师父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差点被打死,师父说过去就过去了?”
凌空玦脸色沉了下来。
“舒宁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舒宁棠笑了。
“我态度不好?那师父当初偏袒秦香云的时候,态度可好得很。”
凌空玦不说话了。
殿内安静下来,气氛凝得要滴水。
舒宁棠不想跟他废话,撑着床沿要下床。
“你去哪儿?”
凌空玦站起来。
“回自己的院子。”
舒宁棠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凌空玦伸手扶住她。
舒宁棠用力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凌空玦脸色更难看了。
“你伤成这样,还能走?”
“能不能走是我的事。”
舒宁棠咬牙往外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疼,但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凌空玦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叹了口气。
“过段时间有第二轮比武,你好好养伤,到时候代表凌霄宗出战。”
舒宁棠脚步一顿。
比武?
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