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雪松没再说话,身形化作黑雾,消失在夜色中。
舒宁棠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还说自己是我的敌人,哪有敌人会背人的。”
她转身走进宗门,刚踏进听雨轩,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凌空玦。
她师父。
凌空玦背着手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意。
“师父。”舒宁棠走过去,行了个礼。
凌空玦转过身,看着她。
“你去哪了?”
舒宁棠心里咯噔一下。
“出去历练了。”
“历练?”凌空玦眯起眼,“和魔修一起?”舒宁棠心里一沉。
她没想到凌空玦会在这里等着。
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
“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舒宁棠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凌空玦盯着她,语气冰冷。
“叶惊鸿的传音符已经送到宗门了。他说你被魔修掳走,让我们派人去救你。”
舒宁棠愣了愣。
叶惊鸿还真是多事。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确实是被魔修强行带走的。
“那您看到了,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舒宁棠摊开手。
“师父要是不信,大可以检查我的身体,看看有没有被种下什么魔种。”
凌空玦眯起眼睛。
“你倒是镇定。”
舒宁棠心里冷笑。
她当然镇定。
雪松虽然是魔修,但确实救了她,也没对她做什么。
更何况,她体内有虚空殿的卷轴,就算真被种了魔种,卷轴也会第一时间提醒她。
“弟子只是出去历练罢了,至于那个魔修……”
舒宁棠顿了顿。
“确实遇到了,不过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顺手救了我一命。”
“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