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听雨轩……是……是别的地方……”
“哦?”舒宁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是哪里?”
秦香云咬牙。
“我……我不记得了……你把我眼睛蒙上了……”
舒宁棠啧了一声。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秦香云愣住。
“我……我听出了你的声音……”
“是吗?”舒宁棠走近一步。“那你说说,我当时说了什么?”
秦香云后退一步。
“你……你说要毁了我……让我生不如死……”
“就这?”舒宁棠笑了。“秦师妹,你编故事能不能走点心?”
她转头看向安之峰。
“大师兄,你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我会说的吗?”
安之峰咬牙。
“你少狡辩!秦师妹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
舒宁棠耸肩。
“我承认什么?承认我没做过的事?”
她看向秦香云。
“秦师妹,你说我囚禁你,有证据吗?”
秦香云浑身颤抖。
“我……我就是证据……”
“你是证据?”舒宁棠冷笑。“那你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
秦香云咬牙。
“是你打的!”
“我打的?”舒宁棠抬手。
紫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
“秦师妹,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灵力。众人可以用寻踪蝶,看看你的伤是不是我造成的。”
她顿了顿。
人群**起来。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对啊,……”
“秦师姐身上的伤,看起来不像是灵力造成的……”
秦香云脸色越来越白。
“你……你用了别的手段……”
“别的手段?”舒宁棠笑了。“那你倒是说说,我用了什么手段?”
秦香云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