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突兀的声响,划破了这片死寂。
是挂在玻璃门上,那个早已生锈的,风铃。
它响了。
秦悦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本应被彻底封死的门。
门,被从外面,缓缓地,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刚好容纳一人通过的,狭长的缝隙。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身形高瘦的人,从那片数据混沌的虚无中,走了进来。
他的头上,戴着兜帽。
脸上,是一个古朴的,没有任何花纹与表情的,纯白色面具。
随着他的进入,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已知物质的,冰冷的,潮湿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店铺。
那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时间的深海里,爬上了岸。
他无视了秦悦那冰冷戒备的眼神。
也无视了这间店铺的,破败与狼藉。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
那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从雨衣内,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破旧的,银质的,仿佛从时间长河的河**,刚刚打捞出来的怀表。
表盖上,布满了细密的,岁月留下的划痕。
他将怀表,轻轻放在了布满灰尘的柜台上。
“啪嗒。”
一声轻响。
面具之下,传来一个沙哑的,分不清男女,仿佛两片砂纸在互相摩擦的声音。
“我来。”
“典当一个,‘可能’。”
秦悦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在她的视野里,这个人的头顶,一片空白。
他是一个,超越了系统当前所有认知范畴的,绝对的,未知存在!
那个男人,缓缓抬起头。
白色面具上,明明没有任何五官。
秦悦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道目光,穿透了面具,穿透了时空,直直地,刺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那个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交易的意味。
“用它。”
“换一个……找到‘他’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