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知道妈妈在等姜戈。
她长叹一声,悲伤的离开了。
看姜宁背影渐行渐远,姜母朝空气骂一声,“怎么搞得啊,这死妮子真是丢人现眼,不指望你念清北了,一般的本科大学也可以啊。”
又道:“算了算了,平常心看待,我还有姜戈呢。”
姜戈晚十几分钟走出来。
从考场出来,她依旧不轻松。
今天的考题姜戈都记在了脑子里,走路的时候也反反复复在忖度。
只有确保万无一失,她才能真正如释重负。
思想政治的考题里,有一道是关于民事诉讼和刑事诉讼区别的,姜戈感觉自己在这道题的回答上可能存在一定的瑕疵。
“应该更认真一点的,哎。”
她愤愤不平的攥着拳往回走。
忽的,注意到了秦捷。
秦捷抱着一捧花走向她,“恭喜恭喜。”
“喜从何来?”姜戈看了看花,都是桔梗花,这才笑纳。
还好不是让人想入非非的红玫瑰之类,否则无良媒体一旦拍到她和亲姐在一起就不好了。
“你一定可以顺利进入清北。”秦捷用是十拿九稳的空气说,姜戈却有点颓败,“秦神,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秦捷笑,“你的意思,不应该参加考试。”
“明明我已经被推荐了,但我总想要证明自己,我总想要证明自己啊,我认为只有足够努力才能赌住悠悠之口。”
话说到这里,秦捷苦笑,“外头说什么的都有,随他们去好了,你是明星,你有热度和流量。”
姜戈苦笑。
秦捷盯着她,“好了,不要愁眉苦脸,我定了餐厅,咱们聊一下,要是你还记得题目,有一些吃不准的我给你答案。”
姜戈也知道秦捷一定可以给自己标准答案。
但是,就在快靠近秦捷车子的一瞬间,她忽的想起来什么,“我现在和秦捷在一起,是不是意味着我同意了他的追求?”
但……
问题是,她只是将秦捷当做了不可多得的良师益友。
再这么下去,只怕将来朋友都没得做了。
二来,姜戈从来没有想将秦捷当做挡箭牌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