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动筷子,但好像没什么食欲,顾时西噗嗤一笑,“多大点儿事情,不就是被检举,代课的行当做不成了。”
“你嘲笑我?”
至少,她从他的口吻里听出了嘲弄的意思。
顾时西武断的摇头,“没!只是想要提醒你,万事开头难。”
姜戈表情垮了,摊开手:“中间也难,结尾更难,难上加难。”
顾时西抓住了问题核心,“你没有职业资格证,所以怵头。”
“画蛇添足的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今天,是她这一段时间来和顾时西说的最多的。
两人面面相觑,顾时西感觉眼前朦胧的一切似乎逐渐在消失,他对姜戈多了一份儿了解。
“我整理了好久好久才弄出来的资料……”
那些可见,是她熬了好多个不眠之夜才弄出来的。
光搜索材料,整理和删除就耗损了不少光阴,姜戈踌躇满志,满以为自己凭借代课可以赚到不少钱,可以解决不少学生根本的问题。
却哪里知道,政策给了她狠狠一脚。
倒是顾时西,他无关痛痒的样子。
姜戈不习惯怨天尤人,蜻蜓点水一样把事情说了以后,准备起身告辞,“蓉蓉还在等我,我买单。”
“姜戈。”
看她要走,顾时西也站了起来,“这就放弃了?”
“放弃?”
她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呢?
考取职业资格证需要时间,且和她目前的一切形成了不可逆的巨大冲突,她回头,看向顾时西。
顾时西说:“你真的喜欢代课?”
“科班出生啊,不然……”姜戈皱皱眉,“你以为我喜欢唱歌跳舞,喜欢参加没营养的真人秀之类?”
看得出,那些姜戈的确不喜欢。
那是工作,顾时西也明白。
“我可以帮你。”顾时西的话劈开了姜戈头顶的阴霾,她看到了灿烂的辉光,那光就这么笼罩了下来。
她莞尔一笑,“不是玩笑话?但我就是没手续。”
“你没必要以学者、教授或老师的身份来代课,既然说好了是分享学习经验那咱们就纯分享好了。”
这话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