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
她手段这么厉害,居然干预到自己做生意了。
这几天傅君漾果然夹起尾巴“做人”了。
他约姜宁,哪里知道姜宁手机关机。
再到姜宁出租屋,却看到楼道堆积了无数的花圈,问了房东,房东苦兮兮的说:“我去哪儿联系她,现在她害死我了。”
姜宁玩儿起来人间蒸发了。
姜宁下落不明的这几天,傅君漾多次碰壁。
他联系了之前谈拢的一些准客户,对方压根不接待他。
至于那些有头有脸的企业,完全拒绝让他进入办公楼,傅君漾完全成了丧家之犬。
楚瑶家也有个商业帝国,巧了,她家也在做科技,这么一来,傅君漾差不多被圈子给边缘化了。
他欲哭无泪。
这个下午,楚父带了楚瑶去参加饭局,好巧不巧,她看到了顾时西。
当年的顾时西只是一个商场上摸爬滚打的愣头青,他还需要和不少企业亏本合作。
用楚父的话来说,“顾时西是杀出的黑马”。
才三四年之间,他就在同行中遥遥领先,以至将楚父他们彻彻底底拍在了沙滩上。
楚瑶终于可以顺利和顾时西见面了。
她走到了他身边,“我做一下自我介绍?”
“知道你是谁,不必了。”顾时西总显得行色匆匆。
楚瑶不清楚,他是不想和自己乃至于一切异性有瓜葛这才这么做,亦或者是嫌弃她们以各种方式介入他生活。
但今天,她必须把话说清楚。
“顾总,我想和你聊一下。”
“咱们有什么可聊的?”
“有。”
不一时,两人徒步走到了外海的沙滩附近,远处有音乐喷泉,有篝火晚会,各处都营造出一种热烈的气氛。
但他们两个和这热烈却格格不入。
“我给你道歉,希望你不计前嫌。”
“怎么说?”顾时西被楚瑶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不知所措。
楚瑶整理一下被封吹的乱糟糟的发丝,懊悔的说:“我曾喜欢你,当年我爸爸总开玩笑说咱们应该结婚,我一直没办法对你祛魅。”
“得知我和姜戈是同班同学后,我嫉妒的厉害,嫉妒她比我有才,看到你对她这么好,我更是嫉妒,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