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回头看一眼姜戈,“你先出去,我和他说两句。”
“咱们一起走。”
姜戈担心出问题,会不会打起来啊?虽然庞鲶看似很怕顾时西,但真的打起来顾时西未必能赢。
更何况,要是顾时西受伤就不好了,她几乎是哀求的看向顾时西,“咱们走吧。”
“乖,听我安排,在外面等我。”顾时西说。
姜戈左右为难,既不能拉他离开,也不能阻挠这一切发生,她只能无奈的转身到外头去了。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了,庞鲶主动搬一把凳子给顾时西:“您坐下,顾总您消消气,都是我不好,我就是和他开玩笑。”
“是你来还是我自己来?”顾时西不多话。
庞鲶起初不明白怎么一回事,随后明白了过来,苦兮兮的蹲下来握着手掌左右开弓,打了几十下,显然是隔靴搔痒的表演,未让顾时西满意。
顾时西走向一把餐椅,握住后靠近了他。
接下来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姜戈却分明听到了包厢内庞鲶的鬼哭狼嚎,她急忙推开门冲进去,看庞鲶狼狈的趴在地上,屋子里餐椅横七竖八。
“咱们……”
姜戈不知所措的看着里头。
“走了!”
顾时西声音清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要是在平常时候,姜戈自然回反抗,然而今时今日,她顺从的握住了顾时西的手,两人从餐厅走了出来。
“以后不要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进入车子里,顾时西这才四平八稳的说,姜戈还不时地回头,倒不是怜悯那该死的庞总,只是担心如何善后。
就这么撇下庞总,不了了之了……
顾时西怒了,提高的声音有点沙哑,“我在和你说话,以后不要人家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姜戈也有点委屈,讷讷的点点头,“但我们是签约过了的。”
“签约是履行合约内的事,陪吃陪喝陪聊算是怎么一回事?”顾时西问。
姜戈哑口无言。
终于,弱弱的回答:“我知道了。”
发现姜戈心不在焉,他这才又说:“不要担心他给你穿小鞋,这个渣滓,他不敢。”
姜戈点头。
车子开出去,她这才瞅了瞅顾时西,发现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暗暗用力,手背上隆起的青筋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