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付之一笑,“除了感觉有点虚弱,再也没有不好的状况,大概我需要继续休息。”
“有什么情况,立即说给我。”
“好。”
他们说了不少话。
姜戈终于绕到了圆心去,“那黑色车车主是赵恒,当初他是姜宁的私生饭,真是个恐怖分子,他想要我的命。”
“他自己也受伤不轻,还在病房,这事情有我在,总会调查一个水落石出。”
姜戈点头。
同时又因为想到了什么而惧怕,“哎呀”了一声,“我还要参加节目,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看她着急到几乎准备起身,顾时西急忙按住了她身体,“你好好儿休息就是了,这是意外,你出事的时候我们已经联系他们了。”
“学校呢……”
“学校那边也联系过了。”
姜戈这才嫣然一笑。
“你想吃什么?”
护士已经告诉过了,姜戈现在状况很虚弱,需要循序渐进的补充营养,至于可以吃什么,避讳什么,顾时西记得很清楚。
他把可以吃的分类说给姜戈,任姜戈选择。
姜戈的确是有点饿,告诉顾时西她要吃什么,顾时西让护工去买。
前后不过一刻钟,等护工气喘吁吁回来,却看到姜戈再一次沉睡,顾时西把手树在嘴上,示意她不要进来。
到次日天亮,姜戈反而是早早就醒来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和顾时西之间可以聊的话题多了不少,不知不觉的,两人的心门都打开了。
蓦然回首才惊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敬而远之”的家伙,她居然已经一点都不讨厌了。
中午开始,顾时西开始忙碌,沈浩送了笔记本电脑来,他这才安排那些落下了的事。
但更多时候他总在待命状态。
就算是办公也是象征性的,他担心电脑会辐射到姜戈,姜戈感觉无聊,让沈浩带一本《红与黑》给自己看。
她虽然在休息,但日日心急如焚。
按医院的治疗方案,姜戈已经平稳的走出了危险期,可以离开了,但顾时西还坚持让她休息几天。
姜戈实在是无聊,只能借助系统来学习深造。
这天清晨,远在基金会的苏秀萍接到了检测方的电话,这几天她丢在惴惴不安的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