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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味道维度四十三(第1页)

巢穴的黑暗有质感。像陈年的墨。浓到化不开。墨里游着《山海经》的影子。饕餮的牙齿在咀嚼自己的鳞片。咀嚼声里混着呜咽:“饿……”“但怕吃饱了更饿……”穷奇的翅膀在撕扯自己的皮毛。羽毛脱落。脱落处露出森森白骨。白骨上刻着小篆:“凶兽亦惧凶。”混沌在雾里翻滚。没有五官的脸。在模仿哭泣的表情。“我是谁……”“我在哪……”“我害怕……”杨明远站在墨色边缘。奶奶的菜刀在手中轻吟。刀身上的《兰亭序》铭文浮起。字字如星。“永和九年,岁在癸丑——”他念出声。文字化作金线。金线织成罗网。网向巢穴中央的黑影。黑影抬起无数眼睛。眼睛同时眨动。眨出黑色的泪。泪滴在地上。蚀出深坑。“没用的。”黑影的声音重叠。有孩童的尖细。有老叟的沙哑。有女子的凄厉。“恐惧是本源。”“你们吃的糖果。”“只是暂时麻痹。”“看——”它吹出一口气。气是灰色的。裹着遗忘的尘埃。陈主厨第一个中招。糖果效果褪去。恐惧如潮水涌回。他看见自己老了。老得握不住菜刀。在破败的厨房里。等死。“不……”陈主厨跪倒在地。菜刀脱手。血颅的骨刺寸寸断裂。他看见自己成了标本。泡在透明的罐子里。供人观赏。“杀了我……”血颅嘶吼。苏木哲和妮特丽抱在一起。两人看见彼此消亡。辣椒星云彻底熄灭。蜂蜜银河干涸见底。“爱……”苏木哲咬牙。“不能怕……”妮特丽吻他的额头。“一起怕。”“就不那么怕了。”杨明远没动。糖果效果还在。但他主动驱散了它。用菜刀划破舌尖。血是清醒的。“惧。”他开口。声音带着《兰亭序》的韵律。“你怕什么?”黑影颤抖。“我什么都怕。”“怕黑。”“怕孤独。”“怕被抛弃。”“怕存在。”“怕不存在。”杨明远踏前一步。金线罗网收紧。“那你知道——”“我们怕什么吗?”黑影愣住。眼睛的眨动变缓。“你们……”“怕失去彼此。”“怕任务失败。”“怕宇宙毁灭。”杨明远摇头。“那是表象。”“我们最怕的——”他指向自己的心。“是变成你。”“变成恐惧的奴隶。”“只会蜷缩。”“不敢直面。”黑影的颤抖加剧。巢穴开始收缩。墙壁向内挤压。挤出更多上古异兽。梼杌在撞墙。每撞一次。墙就厚一寸。“停下!”杨明远挥刀。刀光斩在梼杌身上。斩出火星。火星点燃了墨色。墨在燃烧。烧出焦臭的文字。是甲骨文。写着:“惧,从心,瞿声。”“瞿,鹰隼之视也。”“引申为惊视貌。”火光中。黑影在变化。从一团混沌。凝成一个小女孩。和“妒”几乎一样的小女孩。但眼睛更大。更空。怀里抱着个破旧的灯笼。灯笼里的火苗是蓝色的。随时会熄灭。“我是‘惧’。”小女孩说。声音只剩孩童的尖细。“创造者说我太胆小。”“不配当‘七宗饿’。”“就把我关在这里。”“和这些凶兽作伴。”“它们吃我的恐惧。”“越长越大。”“我越怕它们。”“它们就越凶。”“恶性循环。”她举起灯笼。火苗跳动。映出脸上的泪痕。“你们能……”“永远陪着我吗?”“我太怕一个人了。”巢穴收缩得更快。已经贴近五人后背。陈主厨的菜刀在哀鸣。血颅的骨刺在粉碎。苏木哲的辣椒油在冻结。妮特丽的蜂蜜在凝固。杨明远看着小女孩。看着她眼里的绝望。那不是伪装。是真实的。被恐惧腌透了的真实。“我们不能永远陪你。”他说。小女孩的眼神黯下去。黯成更深的黑。“但——”杨明远话锋一转。,!“我们可以教你。”“教你不再怕。”小女孩抬头。“怎么教?”杨明远收起菜刀。盘膝坐下。坐在墨色中央。“先坐下。”“我讲个故事。”小女孩迟疑。但慢慢坐下。巢穴停止收缩。凶兽也安静下来。饕餮趴在地上。像只温顺的大狗。“什么故事?”小女孩问。杨明远开口。声音融入《兰亭序》的韵律。“东晋永和九年。”“王羲之与友人在会稽山阴。”“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他们曲水流觞,饮酒赋诗。”“但你知道吗——”他顿了顿。“那一天。”“他们也在怕。”小女孩睁大眼睛。“怕什么?”“怕战乱。”“怕死亡。”“怕时间流逝。”“怕美好不常。”“所以王羲之写——”“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意思是——”“他知道生死不可等同。”“长寿短命不能等量齐观。”“但正因如此。”“才要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珍惜此刻景。”“恐惧死亡。”“但更要——”“向死而生。”小女孩听得入神。灯笼里的火苗变暖。变成橙黄色。“向死而生……”“是什么意思?”杨明远指向苏木哲和妮特丽。“就像他们。”“知道爱情终会消亡。”“但依然相爱。”“爱得炽热。”“爱得勇敢。”苏木哲握紧妮特丽的手。“对。”“怕失去。”“但更怕——”“从未拥有。”妮特丽点头。“怕甜味消散。”“但更怕——”“从未甜过。”小女孩看向陈主厨和血颅。“你们呢?”陈主厨捡起菜刀。“我怕老。”“怕死。”“怕孤独。”“但——”“我更怕没做出过——”“让人幸福的菜。”血颅重组骨刺。“我怕被遗忘。”“怕成标本。”“但——”“我更怕没保护过——”“值得保护的人。”小女孩的眼泪滴下。泪是透明的。滴在灯笼上。火苗窜高。变成温暖的金色。“我好像……”“有点懂了。”“但还不够。”“恐惧已经刻在我骨子里。”“就像这些凶兽。”“刻在《山海经》里。”杨明远站起来。“那就重写《山海经》。”“用新的墨。”“用新的笔。”“用新的——”“心。”他咬破手指。血滴在墨色里。血是调和者的血。融合了三千文明的味道。墨开始沸腾。沸腾出新的文字。不是甲骨文。不是小篆。是行书。行云流水。“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文字缠绕凶兽。饕餮停止咀嚼。它的鳞片开始发光。光里浮现新的画面:它在喂食幼崽。眼神温柔。穷奇的翅膀愈合。羽毛重生。重生成锦绣。锦绣上绣着:“凶兽亦可护幼。”混沌的脸长出五官。五官是微笑的。“我是混沌。”“也是纯真。”“我害怕。”“但愿意尝试——”“不害怕。”凶兽在转化。从恐惧的化身。变成守护的象征。小女孩看着这一切。灯笼彻底变成金色。金光驱散巢穴的黑暗。露出巢穴的本相——不是洞穴。是个书房。书房里堆满竹简。竹简上写着:“惧之录:宇宙所有恐惧事件。”从第一个文明诞生时的战栗。到最后一个文明灭绝前的哀嚎。全部记录在案。“这些……”小女孩抚摸竹简。“都是我收集的。”“收集了七百万年。”“每收集一个。”“我就更怕一分。”杨明远走到她面前。“现在。”“该焚烧了。”“用你的灯笼火。”小女孩退缩。“不……”“烧了我就没用了。”“创造者会抛弃我。”杨明远蹲下。平视她的眼睛。“你不是工具。”“你是孩子。”,!“孩子不用有用。”“孩子只需要——”“快乐成长。”他握住小女孩的手。握住灯笼。“我陪你一起烧。”“烧掉恐惧的存档。”“烧出新的——”“勇气档案。”苏木哲四人围过来。手搭在灯笼上。“一起。”“我们陪你。”小女孩流泪。泪是暖的。“好。”她举起灯笼。对准竹简山。“以‘惧’之名——”“焚烧恐惧。”“以‘爱’为薪——”“点燃勇气。”灯笼的火喷涌而出。化作金色凤凰。凤凰展翅。掠过竹简山。竹简在燃烧。烧出黑色的烟。烟里有惨叫。有哭泣。有哀求。但凤凰长鸣。鸣声清越。“浴火重生——”“向死而生!”烟被震散。散成光点。光点落入每个人心里。陈主厨看见自己老了。但老了也在教徒弟。教出满堂名厨。“好像……”“没那么可怕。”血颅看见自己成标本。但标本在博物馆。被孩子们仰望。“有点……”“光荣。”苏木哲和妮特丽看见彼此消亡。但消亡前。他们留下“爱辣甜”的种子。种子在宇宙各处开花。“这是传承。”“不是死亡。”杨明远看见自己失败。但失败后。有新的调和者崛起。“宇宙不靠一人。”“靠代代相传。”竹简烧尽。灰烬里长出绿芽。绿芽是“希望之种”的第二阶段。开花了。花叫“勇气兰”。兰香清冽。驱散最后一丝恐惧。小女孩的身体在变化。从孩童长成少女。少女穿着金色的襦裙。怀里抱着新的灯笼。灯笼里是永恒的暖光。“我是‘惧’。”“也是‘勇’。”“恐惧的背面。”“我醒了。”她行礼。行的是古礼。“感谢诸君。”“助我破茧。”杨明远还礼。“现在——”“你能帮我们吗?”少女点头。“下一层是‘亡’。”“那是最终的‘饿’。”“也是我的姐妹。”“但她比我们都惨。”“她被创造者——”“杀死了。”五人震惊。“杀死了?”少女垂眸。“创造者认为‘亡’太晦气。”“不适合当‘七宗饿’。”“就把她彻底抹除。”“但抹除不彻底。”“她以‘虚无’的形式存在。”“在最后一层。”“吞噬一切。”“包括她自己。”她挥袖。袖中飞出五张符箓。符箓是金色的。写着“敕令”二字。“这是‘金光护身符’。”“能暂时抵抗虚无侵蚀。”“但只有一刻钟。”“一刻钟内——”“你们必须找到她的‘真灵碎片’。”“碎片散落在时间尽头。”“需要‘时间之鲤’帮忙。”“但‘时间之鲤’——”她顿了顿。“也在‘亡’的肚子里。”“被她吃掉了。”“因为时间终会消亡。”杨明远接过符箓。“那我们怎么——”少女指向杨明远的菜刀。“刀上有《兰亭序》。”“那是王羲之的真迹投影。”“真迹里藏着——”“永恒的一瞬。”“用那一瞬。”“可以暂时定住‘亡’。”“然后……”她看向苏木哲和妮特丽。“用你们的‘爱辣甜’。”“喂给她。”“让她记起——”“死亡不是终结。”“是另一种开始。”苏木哲和妮特丽点头。“我们准备好了。”少女又看向陈主厨和血颅。“用你们的友谊。”“构建‘回忆之桥’。”“桥接她的过去和现在。”“让她记起——”“她曾活过。”陈主厨和血颅击掌。“搭桥我们在行。”少女最后看向杨明远。“而你——”“要用调和者的身份。”“对她进行‘终极和解’。”“和解生死。”“和解存在与虚无。”“这很难。”“你可能……”“回不来。”杨明远微笑。“我爷爷说过——”“有些和解。”“需要用命去换。”“我准备好了。”少女深深看他一眼。然后打开通道。通道是口井。井里向上飘着灰烬。“这是‘归墟之井’。”,!“直通‘亡’的领域。”“记住——”“进去后不要回头。”“回头就会迷失。”“我在井口等你们。”“等你们——”“带回我的姐妹。”五人贴上符箓。符箓化作金光。笼罩全身。然后依次跳入井中。井很深。深到没有尽头。只有坠落。坠落中。杨明远看见无数文明的终点。有的在辉煌中爆炸。有的在寂静中冻结。有的在战争中粉碎。有的在时间中风化。终点都在重复一句话:“亡,是唯一的公平。”声音冰冷。冷到灵魂结霜。终于落地。落在一片虚无中。虚无不是黑暗。是绝对的“无”。没有光。没有暗。没有颜色。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存在”的概念。五人靠在一起。靠符箓的金光勉强维持形态。“这地方……”苏木哲的声音在颤抖。“连颤抖都不该存在。”妮特丽握紧他的手。“但我们在。”“这就够了。”陈主厨和血颅背靠背。“怎么找碎片?”“这里什么都没有。”杨明远取出菜刀。菜刀上的《兰亭序》发光。光像烛火。勉强照亮方圆三步。三步外。依旧是虚无。“用光引路。”“光会带我们去——”“有‘死亡’的地方。”他们开始行走。在虚无中行走。每一步都艰难。因为虚无在吞噬他们的“存在感”。陈主厨先出现异常。他开始忘记自己的名字。“我叫什么来着……”“切菜的……”“用什么切……”血颅忘记自己的目的。“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搅拌什么……”苏木哲和妮特丽互相提醒。“你叫苏木哲。”“辣的。”“你叫妮特丽。”“甜的。”“我们相爱。”“来救人。”“救谁……”两人也迷茫了。杨明远咬牙。他割破手掌。用血在每人额头写“在”字。“记住——”“你们存在。”“你们重要。”“你们被需要。”血字发光。驱散遗忘。但虚无的侵蚀在加剧。符箓的金光在减弱。一刻钟。时间不多。前方突然出现一点微光。光在闪烁。像呼吸。“那里!”杨明远带头冲过去。冲到光前。光是一块碎片。碎片里封着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在唱歌。歌声稚嫩。“亡,亡,亡。”“万物皆有终。”“我不怕终。”“只怕——”“没人记得我。”画面破碎。碎片落入杨明远手心。冰冷刺骨。“这是第一片。”“还有六片。”他们继续寻找。在虚无中跋涉。第二片在左方。碎片里是同一个女孩。她在哭泣。创造者在骂她:“哭什么!”“死亡是必然!”“你该庆幸——”“你有用!”女孩哭得更凶。“我不要有用……”“我要活着……”第三片在右方。女孩被关进笼子。笼子外是其他“饿”。“饥饿”在啃笼子。“渴”在舔栏杆。“倦”在打哈欠。“怒”在砸墙。“妒”在比较谁的笼子更漂亮。“惧”在角落里发抖。女孩在笼子里唱歌。歌声越来越弱。第四片在上方。创造者举起刀。刀落下。女孩消散。消散前她说:“我会回来的……”“以虚无的形式……”“吃掉一切……”包括你们。第五片在下方。虚无开始扩散。吞噬第一个文明。吞噬第二个。吞噬无数个。女孩的声音在笑:“看……”“死亡多公平……”第六片在后方。“时间之鲤”游过。被虚无吞噬。吞噬前它说:“告诉杨明远……”“时间不是线……”“是环……”“终点即……”六片集齐。还差最后一片。但符箓金光只剩最后一点。像风中的残烛。“最后一片……”“在哪里?”杨明远环顾四周。虚无更浓了。浓到金光只剩一步范围。陈主厨开始虚化。“老杨……”“我好像……”“握不住刀了……”,!血颅的骨刺在消失。“我也是……”“搅拌不动了……”苏木哲和妮特丽紧紧拥抱。两人的身体在变透明。“要死了吗……”“不怕……”“一起……”杨明远看着他们。看着手里的六片碎片。碎片在共鸣。共鸣出第七片的位置。位置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原来如此……”“最后一片……”“是我。”他明白了。“亡”的真灵碎片。分散在时间尽头。但最后一片。藏在第一个面对她的人心里。因为面对死亡。本身就是碎片。他举起菜刀。对准自己的心口。“老杨!”苏木哲大喊。“你干什么!”杨明远微笑。“和解。”“用我的‘死亡概念’。”“补全她的灵魂。”“然后——”“喂她‘爱辣甜’。”“喂她‘友谊’。”“喂她‘勇气’。”“喂她‘希望’。”“让她从‘亡’——”“变成‘生’。”刀刺入心口。没有血。只有光。光从他体内涌出。涌成第七片碎片。碎片里是他所有的记忆。爷爷的教导。奶奶的菜刀。孤儿院的糖。三千文明的味道。苏木哲的辣。妮特丽的甜。陈主厨的火。血颅的骨。盐晶龟的盐。二重渔者的鱼。“渴”的水。“倦”的床。“怒”的尺。“妒”的祝福。“惧”的灯笼。所有的所有。汇聚成一片光。光融入前六片。七片合一。合出一个小女孩的灵魂。灵魂是透明的。在虚无中飘荡。“我是‘亡’……”“也是‘终’……”“你们……”“为什么要拼凑我……”杨明远虚弱地跪下。“因为……”“死亡不该是虚无。”“该是轮回。”“该是新生。”“该是——”“另一种开始。”他指向苏木哲和妮特丽。“喂她。”两人点头。割破手掌。“爱辣甜”的汁液涌出。涌向小女孩的灵魂。“尝尝……”“这是爱的味道……”小女孩吮吸。灵魂渐渐染上颜色。从透明变成粉金。“还有——”陈主厨和血颅献出友谊。两人握手。握出温暖的光。光融入灵魂。“这是友谊的味道……”小女孩哭泣。泪是实的。“还有——”杨明远献出最后的力量。调和者的力量。“这是和解的味道……”“生死和解……”“存在与虚无和解……”小女孩的灵魂彻底凝实。凝成真正的身体。身体在长大。长成少女。和“惧”一样的少女。但穿着白色的襦裙。怀里抱着个沙漏。沙漏里的沙是彩色的。“我是‘亡’。”“也是‘始’。”“死亡的背面。”“我醒了。”她看向杨明远。杨明远已经透明到几乎消失。“谢谢你……”“但你要死了……”杨明远微笑。“不怕。”“我死了。”“会有新的调和者。”少女摇头。“不。”“你不该死。”“你教会我——”“死亡不是终点。”“那我该教你——”“活着不是侥幸。”她翻转沙漏。沙漏里的彩沙倒流。倒流进杨明远体内。杨明远的身体重新凝实。但少女的身体开始透明。“你在做什么!”杨明远大喊。少女微笑。“用我的‘消亡’。”“换你的‘存在’。”“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不可惜。”“而你……”“还要继续调和。”“继续做菜。”“继续——”“让宇宙有味道。”她彻底透明前。把沙漏塞给杨明远。“这个给你。”“叫‘轮回沙漏’。”“能短暂逆转生死。”“但慎用。”“然后——”她看向虚无深处。“创造者在看着。”“他不是坏人。”“只是迷茫了。”“去见他吧。”“他在‘七宗饿’之上。”“他是——”“‘永恒饥饿’。”“永远吃不饱。”“因为……”“他忘了——”“饥饿的初衷。”“是品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不是吞噬。”说完。她消散了。消散成光点。光点重组了虚无。重组成一个花园。花园里有七朵花。分别代表“饿”、“渴”、“倦”、“怒”、“妒”、“惧”、“亡”。现在。“亡”的花开了。开得绚烂。杨明远握紧沙漏。沙漏温暖。像少女最后的手温。“我们……”“成功了?”苏木哲喃喃。妮特丽点头。“但代价……”陈主厨和血颅互相搀扶。“现在去哪?”杨明远抬头。花园上方有阶梯。阶梯通往云端。云端有座宫殿。宫殿的牌匾上写着:“永恒之宴”。“去那里。”“见创造者。”“结束这一切。”五人踏上阶梯。阶梯很长。长得像时间本身。每一步都沉重。但每一步都坚定。走到一半时。云端传来钟声。钟声里混着咀嚼声。咀嚼着——星辰。文明。时间。一切。杨明远握紧奶奶的菜刀。刀身上的《兰亭序》最后一句亮起:“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他轻声念:“后之来者——”“亦将延续此路。”阶梯尽头。宫门大开。门内是无尽的餐桌。餐桌中央坐着一个人。人在吃饭。吃着空盘子。---【下一章预告】创造者是个老厨师。他在烹饪宇宙。但忘了放盐。忘了放爱。忘了放一切调味料。因为他的味觉失灵了。在七百万年前。他品尝了“虚无”。从此只知饥饿。不知满足。杨明远需要让他记起——味道的美好。用七宗饿的转化。用三千文明的祝福。用苏木哲和妮特丽的婚礼宴。但最后的食材是——杨明远自己。他是“终极调味料”。调和者的心。能治愈一切失灵。他愿意献出吗?宫门在关闭。关闭前。创造者回头。露出一张脸。脸是——杨明远爷爷的脸。但眼神空洞。像被“永恒饥饿”掏空的壳。“小明远……”“你来了……”“陪我吃饭吧……”“吃完……”“我们就一起……”“永远饿下去……”:()我的味道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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