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安啊,爱菜酱~”耕平从伊织身后探出头,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实则扭曲变形的笑容,还学着某些动画里的腔调挥了挥手,声音甜腻得能齁死苍蝇。下一秒——砰!砰!两道清脆又夸张的、如同气球爆裂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伊织和耕平这对“变态二人组”仿佛心有灵犀,在欲望的驱使下,瞬间使出了他们的招牌“必杀技”——爆衣!两件原本还算合身的t恤被他们以惊人的手速和蛮力扯下、甩飞,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两人赤着精壮的上身,特意摆出了自以为威风凛凛、魅力十足的姿势——伊织双臂交叉抱胸,微微昂头,努力绷紧腹肌;耕平则单手握拳举在胸前,另一只手叉腰,试图展现“力量感”。他们胸膛微微挺起,脸上挂着那副“阳光开朗”但在此情此景下只显得猥琐无比的笑容。“来吧!吉原爱菜!”伊织往前跨了一大步,将爱菜逼到墙角,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语气混合着赤裸裸的威胁和一丝虚伪的讨好,“如果你不想这美妙、和谐、充满少女气息的女子聚会被我们这两个‘不懂事’的男生玷污、打扰的话~”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就老老实实地把门票给我交出来吧!!!”耕平紧接着吼道,完美地接上了伊织的台词。两人一唱一和,宛如排练过无数次的搞笑艺人,可惜观众只想报警。“绝——对——不——要——啊!!!”爱菜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倒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往后一缩,直到后背“咚”地一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安全感,脸上写满了惊恐、抗拒和“你们不要过来啊!”的绝望。砰!砰!又是两声闷响,伊织和耕平同时伸出手臂,一左一右,结结实实地撑在了爱菜脑袋两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充满压迫感的“双人合体壁咚”!两人高大的身影和散发的变态气息将娇小的爱菜完全笼罩在了阴影之中,断绝了她所有的逃跑路线。“为什么啊,妆尸兽?!”伊织歪着头,用夸张的、仿佛被背叛的语气问道,脸凑得极近。“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啊,妆尸兽?!”耕平也学着伊织的样子,把脸凑近,两人一左一右,几乎要把爱菜夹在中间。“非要我说出来你们才能明白吗?!还有,不要叫我妆尸兽啦!!!”爱菜被两人夹在中间,浓郁的“人渣”气息扑面而来,她终于崩溃地大喊出声,羞愤交加。“还请通融一下啊!!!”伊织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状,但身体依旧堵着路。“不管怎样,绝对不行!!”爱菜寸步不让,尽管声音因为恐惧有些发抖。“你又不会少块肉!!!”耕平试图讲歪理。“门票是会少的啦!!!”爱菜气急败坏地反驳,逻辑居然一时没毛病。尽管这两个变态软硬兼施,步步紧逼,但出乎意料的是,平时看起来有些软弱的爱菜,在保卫女子祭门票这件事上,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坚定,死活不肯松口。眼见威逼利诱对爱菜无效,伊织和耕平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了共识——转移目标!既然爱菜这里油盐不进,那就找其他人!“而且我最后的票已经给三玖和千纱了!!”爱菜眼看两人眼神不对,果断选择了“卖队友”以求自保,飞快地指向了旁边的三玖和千纱。他内心比任何人都知道千纱可以治这俩人而三玖可是有一个更可怕的白毛!“纳尼?!”“不可能!!”伊织和耕平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猛地转过头,四道如同探照灯般炽热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旁正捧着门票、还有些晕乎乎的三玖。那目光中的渴望、祈求、以及某种不容置疑的“给我”的意志,几乎化为了实质的火焰,要将三玖手中的粉色票券烧穿。三玖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吓得一个激灵,酒都醒了大半,下意识地把门票紧紧攥在手心,藏到了身后,小脸发白,求助般地将目光投向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一直靠在门边墙上,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的神空司,此刻终于动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仿佛在感叹“果然还是要我出面”,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三玖身前,用自己不算特别宽阔但足够坚定的后背,挡住了伊织和耕平那如同饿狼般的视线。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头,用那双灰色的死鱼眼淡漠地扫了伊织和耕平一眼,然后缓缓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带有明显实战气息的武术起手式。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想动三玖的门票?先过我这一关。试试看啊。伊织和耕平看到司这个架势,脖子后面顿时一凉。刚才楼下被“棍子追杀”的记忆还未远去,脖子上和身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几乎同时缩了缩脖子,瞬间放弃了对三玖手中门票的觊觎。开玩笑,为了一张门票(虽然很想要)跟这个进入“护犊子”模式的战斗狂白毛硬拼?嫌命长吗?,!目标再次迅速转移。两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刷地一下,又齐刷刷地射向了房间里的另一张票持有者——古手川千纱。千纱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在爱菜指向她的瞬间,她就面无表情地、悄然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紧绷,进入了戒备状态。“耕平,堵门!!!”伊织一声令下,战术明确。“ok!!!”耕平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向房门,“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然后自己如同门神一样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堵死了千纱从门口逃跑的唯一路径。将千纱的最后一丝退路完全封锁后,伊织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混合着猥琐与势在必得的笑容。他搓着手,迈着外八字步,如同电影里的反派一样,一步一顿,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将千纱逼向墙角。千纱虽然表情依旧冰冷,眼神锐利,但在两个“人形变态”的夹击下,还是被一步步逼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狠狠壁咚!!!”伊织心中给自己配着音,手臂猛地挥出,再次使出了他的招牌技能——壁咚!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千纱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我说,千纱啊……”伊织歪着头,用那张因为兴奋和欲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凑近千纱,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意义不明的猥琐笑声,气息几乎喷到千纱脸上。“别过来,变态!”千纱嫌恶地偏过头,冷冷地说道,但被壁咚的姿势让她暂时无法脱身。“别这么见外嘛~”伊织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我记得……我们之间,好像还欠着一份人情吧?”他特意顿了顿,观察着千纱的反应,然后继续用那种油腻的腔调说道:“你那次在潜水练习时帮我的事,还有之前好几次……我可是不会忘的哟~”他指的是之前某些时候,千纱虽然嘴上嫌弃,但确实在潜水或其他事情上给予过他帮助。“真有你的啊,伊织!”堵在门口的耕平听到伊织居然打“人情牌”,顿时大为振奋,觉得这招说不定有戏!“欸?还有这回事?”爱菜也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恐惧,疑惑地看向千纱。被壁咚着的千纱,眉头紧蹙,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伊织近在咫尺的猥琐脸,脑海中飞快地回忆了一下。虽然很不情愿承认,但伊织说的……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两件小事。她有些无奈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真有。”这主要是因为她性格认真,对于“人情”这种概念比较在意,即使对方是伊织这种笨蛋。伊织脸上那副油腻的猥琐笑容瞬间消失,仿佛川剧变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认为潇洒不羁、充满真诚的“洒然”笑容。他抬手,故作帅气地理了理额前并不凌乱的刘海,清了清嗓子,刚想再说些什么“所以看在这份人情上把票给我吧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之类的漂亮话——下一秒!“噗通!!!”一声沉闷的、膝盖与木质地板亲密接触的巨响,让整个房间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伊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地双膝跪地!动作之快,之干脆,之标准,让在场除了耕平和司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只见伊织将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充满“诚意”的土下座。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哀求:“你愿意让我再欠你一份人情吗?拜托了……把票给我吧!求求你了千纱大人!”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背脊挺得笔直,那模样,不像是在求票,倒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或者参拜什么不得了的神明。“…………”房间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伊织这毫无节操、从“威逼”到“下跪”无缝切换的骚操作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几秒钟后,堵在门口的耕平最先反应过来,他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和“恨铁不成钢”的复杂表情,捂着脸,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哀叹:“——到头来还是下跪吗?!没用的家伙!!!”他最后的希望,也随着伊织这毫无尊严的一跪,彻底破灭了。果然,对付千纱,什么战术、什么人情牌,最终都会回归到pab解决纷争的终极奥义——下跪和耍赖吗?而被土下座的当事人古手川千纱,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额头贴地、姿态卑微到极点的笨蛋表哥,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浮现。她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人渣!!!:()碧蓝之海我的悠闲生活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