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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痛苦并快乐（第1页）

就在咖啡厅内因为司、伊织、耕平三位“特殊女仆”而气氛微妙、客流量莫名增加之时——“呀吼——！爱菜！我来玩啦！”一个充满活力、辨识度极高的女声伴随着门铃声响起。正在努力扮演“热情女仆”的爱菜闻声抬头，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啊！梓学姐！”而一旁的伊织，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浑身僵硬！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手中的托盘，死死挡住了自己的脸，心中发出无声的哀嚎：（不要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梓学姐会来这里？！完了完了完了！！！）“听说你们班搞的女仆咖啡厅很有意思，我就过来打扰啦——”滨冈梓学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常服，显得格外清爽，但那双闪烁着好奇与恶作剧光芒的眼睛，让熟悉她的人瞬间警觉。“快请快请！梓学姐能来真是太好了！”爱菜热情地把梓迎了进来，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伊织的异状。“欢迎光临，主人大人~”千纱硬着头皮，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念出台词，脸上的浓妆和头上的大红花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充满了喜剧效果。“哎呀哎呀~”梓学姐的目光在咖啡厅内扫视，很快锁定了千纱，她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了两秒，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狡黠笑容，“莫非……这位‘双花红棍’女仆，是我们的小千纱？”“……是、是啊。”千纱偏过头，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认命。“真亏你能一眼看出来这是千纱呢。”爱菜有些佩服。“一般般啦~”梓学姐摆摆手，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开始搜寻其他目标，“这种强烈的‘不想待在这里’的气场，还有这身僵硬的姿势，除了小千纱还有谁？对了，我能拍张照留念吗？”“绝对不行！！！”千纱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都拔高了些。“嗯？真可惜……”梓学姐嘴上说着可惜，目光却已经飘向了旁边那个从她进来就一直用托盘挡脸、试图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高个女仆”。“咦？那边那位害羞的小姐，怎么一直挡着脸呀？”梓学姐眼中光芒大盛，她脚步轻盈，如同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就“闪现”到了伊织的背后，弯下腰，仔细打量着伊织那即使穿着女仆装也难掩宽阔的背脊和别扭的站姿。“嗯嗯嗯~？”梓学姐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带着浓浓的兴趣。伊织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探究的视线，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嗯——……”梓学姐摸着下巴，假装思考了几秒，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再次“闪现”到伊织正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掀起了伊织的女仆裙摆，同时抬头向上看去！“嘿呀~”“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织发出了堪比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一跳，双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死死摁住了自己的裙摆，脸涨得通红，对着梓学姐怒吼：“你干什么啊？！变态吗你？！！”梓学姐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一脸满足和确认的表情，点了点头：“嗯，果然是伊织呀。没想到穿成这样……还挺可爱的嘛~”她的语气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至于用掀裙子这种方式来确认吗？！你是哪里来的变态大叔啊！！”伊织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目睹全程的司，在旁边无奈地扶着额头，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他低声吐槽：“前辈……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虽然他也很想笑。“诶嘿嘿~”梓学姐听到司的声音，立刻将“怪大叔”般的目光投向了司，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这位白发‘美少女’……难道是小司？嘿嘿嘿……让姐姐也确认一下嘛~”说着，她就作势要扑过来。“你不要过来啊——！”司脸色一变，他可不想经历和伊织一样的“确认仪式”！他下意识地就想跑，但穿着裙子和不太习惯的鞋，动作到底慢了一拍。只见梓学姐再次展现出她惊人的敏捷，一个滑步近身，以同样的流程——蹲下、掀裙、抬头——行云流水！“！！！”司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虽然里面穿了安全裤（爱菜强制要求的），但那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暴露感，以及被年长女性如此“审视”的羞耻，还是让他白皙的脸颊瞬间爆红！“噗——”旁边传来三玖不小心喷出饮料的声音。她原本正小口吃着蛋糕，好奇地看着这场闹剧，没想到战火瞬间就烧到了司身上。看到司那副石化、羞愤又无法发作的憋屈样子，三玖赶紧捂住嘴，但眼角弯起的弧度还是泄露了她的笑意。梓学姐心满意足地站起来，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司，又瞥了一眼目光一直紧张追随着司、此刻脸颊也有些泛红的三玖，露出了了然的、带着点促狭的姨母笑：“哎呀呀，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呀~”她的目光在司和三玖之间转了转，意有所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紧接着，她的“狩猎”目光又锁定了不远处正在另一桌点单、还没意识到危险降临的耕平。“哦？还有一位~”几秒钟后——“呀啊——！”耕平的惊叫声响起，伴随着同样手忙脚乱压裙子的动作。梓学姐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仿佛完成什么神圣仪式般的舒畅表情：“嗯……舒服了。果然，确认一下是必要的流程呢。”三个经历了“社会性死亡”加“性别认知冲击”的“人渣”，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一起躲进了后厨的临时休息室，把门关得死死的。休息室内，一片死寂。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身上可笑的女仆装，又回想起刚才那不堪回首的一幕，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你说……”伊织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梓学姐她……为什么非要掀裙子确认？看脸不行吗？听声音不行吗？”他至今无法理解这种简单粗暴的“验证方法”。“大概……”耕平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试图用宅男理论分析，“是某种……属于前辈的、独特的‘认知仪式’？或者是一种表达亲近和调侃的极端方式？”他的分析自己听起来都没什么底气。司靠在墙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表情，但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红晕。他抱着手臂，总结道：“别分析了。那位前辈的脑回路，从来就没正常过。她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而已。”一针见血。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回想起彼此刚才的窘态，一种奇妙的“同病相怜”感油然而生。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算了，出去吧。还得‘工作’。”伊织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已经没什么可整理的裙摆。三人刚走出休息室，就看到梓学姐已经自来熟地和千纱、爱菜聊上了天，似乎完全忘了刚才的“暴行”。看到他们出来，梓学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啊！差点忘记了正事！”她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稍微收敛，目光变得清澈而认真，看向一旁的伊织，“说起来，伊织，你现在忙吗？有空的吧？”伊织警惕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很遗憾，我现在‘非常忙’。”他可不想再被这位前辈抓去干什么奇怪的事。“哎呀，是吗？”梓学姐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说，“我本来还想借点人手的呢。”“借人手？”一直安静旁观的司开口问道，“学姐需要帮忙？是学园祭的其他活动吗？”“嗯……”梓学姐点点头，“我一个朋友是这次学园祭实行委员会的负责人之一，她刚刚联系我，说主舞台那边，下午知名声优见面会的现场布置进度严重落后，可能赶不及开场时间了，最坏的情况，见面会时长可能要被缩短……”她的话还没说完——“什么？！声优见面会？！布置进度落后？！！！”只听“嗖”的一声，一道身影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从旁边冲了过来，在梓学姐面前一个急刹车，然后单膝重重跪地！正是今村耕平！他此刻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属于宅男对信仰的虔诚与狂热！“梓前辈！！”耕平双手合十，用无比恳切、甚至带着点哀求的语气大声说道，“请！务必！把我当成狗一样使唤吧！无论是搬器材、搭架子、打扫卫生，还是去给声优大人提鞋！我什么都能做！请让我去帮忙！为了守护声优大人完美的见面会时长！！！”说完，他根本不等回应，猛地站起身：“我这就去换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话音刚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更衣室，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可以吗？”梓学姐被耕平这夸张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指着耕平消失的方向，问向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爱菜。爱菜也是一脸懵：“诶？问我吗？”她回过神来，看了看千纱和司，“这……这要怎么说呢……”千纱无奈地扶额，小声道：“看耕平那样子……要是现在阻止他，绝对会被他念叨到死的吧……”“那……我也去帮忙准备吧！”伊织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摆脱女仆装和咖啡厅的好机会，立刻自告奋勇，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驳回。”千纱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千纱驳回了呢。”司在一旁捂住了想笑的嘴，无情地转述。伊织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耕平冲了出来。然而，他所谓的“便于行动的衣服”却让所有人瞬间石化——只见他换上了一套极其夸张的“私宅战袍”！那是某部热门动漫主角的经典战斗服spy，颜色鲜艳，造型中二，身上挂满了各种意义不明的应援棒，两只手果然如爱菜所料，都被各种“装备”塞满了。“让你们久等了！我准备好了！”耕平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pose，一脸“我已进入战斗状态”的庄严。，！“……你什么时候换的这套衣服？”司震惊地看着他，这换装速度堪比魔法。“你穿成这样真的能做现场准备吗？！”爱菜指着耕平那身行动明显不便、双手被占的死宅服，大声吐槽，“两只手不是都塞满了吗？！”耕平却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神圣的使命感：“今天的我，只有穿成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这是信仰的加持！”“……”众人无语。“的确……很有耕平的风格呢。”梓学姐居然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我们快走吧！时间紧迫！”耕平大喊一声，也不管梓学姐有没有跟上，直接以那身笨拙的自宅装扮，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率先冲出了咖啡厅。“那我就把他借走啦——”梓学姐朝众人挥了挥手，也笑着追了出去。咖啡厅内暂时恢复了片刻的宁静。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知名声优水树夏夜，此刻也忍不住轻声感叹：“刚才那孩子的打扮……可真厉害呢。”语气里充满了惊奇。“那家伙平时一直都是那副样子的。”伊织有些尴尬地笑着解释，感觉有点丢脸。“一直？！”水树夏夜掩嘴轻呼。“嗯，毕竟耕平他是个铁血二次元嘛。”司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水树夏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顺带一提，夏夜姐，他是你的铁杆粉丝哦。房间里大概贴满了你的海报。”“诶？是、是这样吗？！”水树夏夜微微睁大了眼睛，显得有些惊讶，随即看向耕平离开的方向，眼神柔和了一些。“如你所见，就是个让人恶心的家伙。”伊织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是习惯性的调侃和嫌弃。然而，水树夏夜在听到伊织这句直白又带点毒舌的评价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黯淡了一瞬，低声呢喃：“说得……真过分呢……”她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或许是自己那些不被理解的爱好和坚持，也曾被人这样评价过？一直观察着水树夏夜反应的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立刻明白了她可能有些误会。他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伊织，然后转向水树夏夜，脸上带着惯有的、略带戏谑的笑容：“吼——？真敢说啊，伊织。”司拖长了语调，“明明自己也是个人见人嫌的‘人渣’来着？这么评价别人，脸皮够厚的嘛？”“o~，小司你也这么说。”水树夏夜无奈地看了司一眼，翻了个白眼，但眼神里的低落散去了些。“哈哈哈，确实，”伊织被司吐槽，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不就是因为不能理解，才会觉得他恶心啊——”“但其实，”司接过话头，看向伊织，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伊织你也觉得耕平他很厉害吧？”伊织闻言，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坦率：“是啊。”“……明明总是被别人说自己恶心？”水树夏夜轻声重复了之前的话题，但这次带着探究。“所以才觉得他厉害啊。”伊织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平日的轻浮，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因为就算被说成那样，被当作怪胎，他却还是拥有自己热爱的、无论如何都不能退让的事物，并且能毫不动摇地坚持着，甚至……还能为此穿上那种可笑的衣服冲出去。这不是很厉害吗？”“司也是这么觉得的吧？”伊织看向司，“耕平就是这点，让人挺佩服的。”司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抱着手臂，嘴角微扬：“嘛……我们能成为这种程度的‘挚友’，大概也不是没理由的呢。”算是默认了伊织的说法。两人相视一笑，那是一种属于男人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和理解。然后他们一起看向水树夏夜，伊织耸耸肩：“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啦。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宅男，但……并不让人讨厌。”水树夏夜看着眼前这两个刚刚还穿着女仆装被捉弄、此刻却认真讨论着朋友优点的年轻人，眼中的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和了然的笑意。她轻轻拍了拍手，无奈又带着欣赏地摇了摇头：“原来……是这样啊。”她明白了。那种看似嫌弃的吐槽，其实是他们独特的友谊表达方式。在pab这个看似混乱无章、毫无下限的团体里，或许正流淌着这种粗糙却真实的认同与羁绊。咖啡厅外，学园祭的喧闹隐隐传来。咖啡厅内，短暂的风波过后，似乎又有新的日常即将展开。：（）碧蓝之海我的悠闲生活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