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各位久等啦~”伊织端着托盘,迈着轻快(甚至带着点雀跃)的步伐回到了山本、野岛、御手洗和藤原的桌前。托盘上是三杯看起来醇厚深褐、与普通冰咖啡别无二致的饮品,只是那浓郁的颜色隐隐透着一丝不祥的深邃。藤原可怜巴巴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点单——这位“女仆”小姐显然没把他算在“客人”之内。“外观看起来和普通咖啡没什么区别嘛。”御手洗端起杯子,凑近闻了闻,除了咖啡的焦香,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刺激的气味,但他没太在意。“这是什么特调鸡尾酒?名字还挺别致?”野岛晃了晃杯子,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是用咖啡利口酒做的吧?闻着还挺香。”山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搭讪前喝点小酒壮胆是他的惯例。三人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为了展现男子气概(以及早点喝完好去进行“正事”),几乎同时举起杯子,对着伊织“甜美”的笑容,仰头猛灌了一大口!下一刻——“噗——!!!咳咳咳咳!!!”“噗哈——!!!”“呕——!!!”三人脸色骤变,如同被同时掐住了脖子,然后整齐划一地将口中那“液体火焰”狂喷而出!咖啡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三道狼狈的弧线。剧烈的灼烧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继而冲向胃部,仿佛生吞了一块烧红的炭!浓烈的酒精味、古怪的苦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化学试剂的气息在口腔中爆炸开来。“咳咳!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要用这种玩意儿调酒啊?!这不是谋杀吗!!”“这种咖啡鸡尾酒难道不该用甜香酒和奶油吗?!你用的是燃料吧!!”山本、野岛和御手洗咳得眼泪鼻涕都快出来了,指着伊织,气急败坏地大吼。只有藤原默默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还没点到东西。伊织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无可挑剔的、带着歉意和纯良的微笑,仿佛刚才递出去的不是“地狱特饮”而是顶级佳酿。“真是非常抱歉呢~人家是出于好心,想让几位客人品尝一点……‘特别’的滋味,提提神,好更有‘干劲’去搭讪呀~”他甚至还俏皮地歪了歪头。“你这到底是安的什么‘好心’啊?!是想送我们直接去医院洗胃吧!!”御手洗拍着桌子,脸都绿了。三个人死死盯着伊织,眼神如果能杀人,伊织此刻已经千疮百孔了。伊织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内心冷笑,但表面功夫做得十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合十,用更加“诚恳”的语气说:“啊啦,看来我笨手笨脚的,又搞砸了呢……为了表达我最诚挚的歉意,不如这样吧——我把刚刚站在我身边的那位白发店员的联系方式告诉你们,作为赔礼,可以吗?”“白发店员?”三人一愣,随即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惊鸿一瞥的那个高挑、清冷、白发“蓝瞳”的身影。虽然穿着女仆装,但那独特的冷淡气质和出众的容貌……(司:阿嚏!谁在念叨我?)瞬间,三人的表情如同川剧变脸,从愤怒扭曲瞬间切换到春光明媚、和蔼可亲!“诶?真、真的可以吗?!”“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其实我们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啦,联系方式什么的……”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三人的眼睛却已经冒出了绿光,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伊织心中冷笑更甚,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只是……我的手机现在没带在身上呢。能借用一下你们的手机吗?我把号码输进去。”“啊啊!没问题没问题!用我的!”御手洗反应最快,立刻将自己的手机解锁,双手奉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然而,他的手机刚递出去,两只手就一左一右牢牢抓住了他的肩膀。山本和野岛皮笑肉不笑地凑近,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喂,御手洗,等会儿……记得‘分享’啊。”“敢吃独食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对吧?”御手洗额头冒汗,干笑着连连点头。伊织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几秒钟后,他忽然“啊”地轻呼一声,眉头紧皱,捂住了嘴,一副做错了事的慌张模样。“嗯?怎么啦,美丽的小姐?”野岛关切(且期待)地问。“其实……那个……”伊织脸上满是愧疚,声音越来越小,“我不小心……操作失误了……”“啊哈哈,常有的事,常有的事!”御手洗大度地摆摆手,心里只惦记着联系方式,“是输错id了吗?没关系,改过来就好。”“不……不是输错……”伊织把手机屏幕转向御手洗,语气充满“无辜”,“是手滑了……不小心,在这边,输入了这样的文本,还发送出去了……”御手洗带着疑惑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那是他和女朋友理惠的le聊天界面。最新记录显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御手洗优:「我现在在妆女咖啡店搭讪中☆(附上一个眨眼吐舌的调皮表情)」理惠:「等下,怎么回事?(一个问号表情)」(下面是一张伊织刚刚快速抓拍的、他和御手洗“亲密”同框的合照,照片里御手洗正对着“女仆”伊织笑得一脸灿烂。)理惠:「我现在就过来。(一个微笑的愤怒表情)」发送时间:10秒前。御手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你……你这手都滑到哪里去了啊啊啊啊啊!!!”御手洗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猛地夺回手机,手指颤抖着想点撤回,但显然已经超过了撤回时间。绝望如同冰水淹没了他。“对不起,我真的对机械不太熟悉……”伊织把头扭向一边,甚至还用手背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肩膀微微耸动,显得楚楚可怜,“呜呜……我又搞砸了……”“没、没什么好在意的啦~”野岛立刻“安慰”道,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就是就是,”山本也立刻撇清关系,拍了拍(石化的)御手洗的肩膀,语重心长,“明明是有女人却还在外面搭讪的这个人不好,小姐姐你不用自责。”“你们两个混蛋不要暴露我有女人这一点啊!!!”御手洗抓狂地对着两人怒吼,但下一秒,他的怒吼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御手洗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回过头。一张熟悉、美丽、此刻却笼罩着恐怖黑气、笑容“核善”到极点的脸庞,映入了他的眼帘——正是算是他的女朋友,理惠!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速度快得惊人。“理、理惠?!你听我解释,这是误——”御手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想辩解。但理惠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她甚至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那微笑的弧度又上扬了零点一度。然后,在所有人(包括远处偷偷围观的爱菜、千纱和司)震惊的目光中——砰!一记精准、沉重、带着破风声的右勾拳,狠狠砸在了御手洗的腹部!“呕——!”御手洗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弯了下去,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理惠一把抓住他因痛苦而低垂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猛地提起,然后——砰!啪!咚!哐当!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物理超度开始了!拳头与肉体的闷响、桌椅被撞倒的声音、御手洗不成调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女友の愤怒交响曲”。理惠显然纯粹是天赋异禀,动作干净利落,拳拳到肉,招招致命(对御手洗而言)。“那边很危险,请到这边来。”野岛反应极快,立刻一脸“绅士”地扶着被吓到的伊织的肩膀,将他带离“战场”中心,来到相对安全的角落。“好、好的……谢谢你。”伊织“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声音“柔弱”。“别自顾自地就把手搭在人家小姐肩膀上啊你这混蛋!!”山本指着野岛怒斥,嫉妒使他面目全非。“哎呀,这可真是失礼了~哈哈哈。”野岛见好就收,放开了伊织,心里盘算着等御手洗被“处理”掉,自己就少了个强力竞争对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伊织却主动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野岛正要收回的手腕。“嗯?”野岛一愣,低头看着自己被“女仆小姐”握住的手,心跳莫名加速。“那个……”伊织微微抬起头,白皙的脸上飞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湛蓝色的眼眸闪烁着羞涩和期待的光芒,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我有个人……想让你见见……”野岛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她、她说什么?见、见人?难、难道是要见父母?!这么快?!我、我的春天终于来了吗?!)山本更是直接石化,随即抱头跪地,发出不甘的呐喊:“什、么——?!不——!!!”仿佛看到本应属于自己的主角剧本被野岛当面抢走。“不行……吗?”伊织见野岛没反应,眼中迅速积蓄起水汽,带着泫然欲泣的请求眼神望着他。这眼神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野岛的理智防线。“当、当然可以!!”野岛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反手紧紧握住伊织的手自以为深情,脸上露出自认为最帅气的温柔笑容,“是你的双亲吗?虽然我觉得为时尚早……但!为了你,就让我和他们见面吧!我会让他们认可我的!”说着,野岛激动地一把搂住伊织的肩膀,就要带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奔向“幸福的未来”。然后——“这位同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两只强有力的大手一左一右,铁钳般扣住了野岛的肩膀。不知何时,两名身材魁梧、戴着“警备员”袖章的大叔如同铁塔般出现在他身后。“诶?”野岛茫然回头。伊织则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从野岛的搂抱中挣脱,躲到一位警备员大叔身后,指着野岛,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是他!这位客人……突然就抓住我,嘴里还喊着‘我不会再放开你了’……然后、然后就摸我……我好害怕……”说着,还配合地缩了缩肩膀,眼泪(这次可能是笑出来的)在眼眶里打转。两名警备员大叔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看向野岛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严厉。“感谢你的举报,这位同学。”一位大叔对伊织点点头,然后对同伴说,“快点把这痴汉带到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去!”“等等!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野岛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挣扎辩解,“是她!是她主动拉我的手!说要带我去见人的!!”“这是事实,我亲眼所见,他确实强行搂抱这位店员。”山本立刻落井下石,指证得毫不犹豫。“没搞错……这家伙……就是个痴汉……”被理惠揍得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御手洗,用尽最后力气,气若游丝地“补刀”。“你们这两个混蛋!!”野岛目眦欲裂,眼看挣扎无望,绝望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指向一旁幸灾乐祸的山本,大吼道:“如果我是个痴汉的话!那这家伙也是个痴汉!他刚才也想搭讪来着!!”“什么?!”山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一名警备员大叔扭住了胳膊。“顺便,把那个人也一起带走吧。”伊织适时地、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手指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御手洗,“他骚扰别的客人,还试图对这位动手动脚,引发暴力冲突。”他指了指还在微微喘气、眼神危险的理惠。“顺、顺便?!”御手洗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爬起来解释,但警备员没给他机会,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和野岛、山本拎到了一起。“放开我啊啊啊!冤枉啊!我是受害者!!”三人(主要是山本和野岛)的哀嚎声响彻咖啡厅,但最终还是被铁面无私的警备员大叔们拖走了,只剩下藤原一个人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地,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伊织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大仇得报的、心满意足的微笑,轻声自语:“呼……这下,坏人都被清除干净了呢。空气都清新了。”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一只白皙的手就从后面伸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他头上那顶好不容易戴稳的、遮住了大半特征的金色长假发,被猛地拽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乱糟糟的、属于北原伊织的黑色短发。“……我说,伊织——”爱菜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伊织身后,手里攥着那顶假发,脸色黑如墨汁,额头青筋跳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引起、骚乱的啊……?”伊织的身体瞬间僵直,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对上爱菜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干笑两声:“哈、哈哈……爱菜,你听我解释……”“解释?”爱菜气极反笑,指着门口的方向,“解释你为什么用堪比工业酒精的玩意调戏客人?解释你为什么用别人的手机给他女朋友发那种信息引发全武行?解释你为什么诬陷同学是痴汉引来警备员?!现在好了!他们都记住我们店了!风纪委员会肯定要来找麻烦了!”一直靠在柜台边,默默围观了全程的司,此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呵……不愧是人渣,总能以最出人意料、也最令人火大的方式,轻松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壮举’。”他灰蓝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如丧考妣的伊织,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去帮三玖整理点心架。三玖看了看司,又看了看被爱菜揪着耳朵训斥的伊织,小声对司说:“伊织前辈……这次好像真的闯大祸了。”“他哪天不闯祸才奇怪。”司淡淡地回应,但眼底深处也有一丝无奈。虽然山本那几个家伙是自找的,但伊织这报复手段……确实太“过火”了点。最终,在爱菜的“押送”和解释下,伊织、以及被波及(或者说罪有应得)的山本、野岛、御手洗三人,一起被“请”出了青女的大门,并被严厉警告在学园祭期间不得再踏入青女校园一步。藤原因为“存在感稀薄”且“未参与骚乱”,幸运地(或者说莫名其妙地)被放过了,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内,看着门外吵成一团的四人。青女学园气派的大门外,四个刚刚经历“社会性死亡”和“物理驱逐”的男人,正在上演一场混战。,!“原来那妞是你假扮的吗你这混蛋伊织!!”野岛揪着伊织的衣领怒吼,他此刻还穿着那身滑稽的女仆装样子凄惨又可笑。“居然敢欺骗我的纯情!还害我被当成痴汉!!”山本也扑了上来,试图给伊织一记锁喉。“给我负起责任来啊!我的手机!我的理惠!我的人生!!”御手洗顶着一脸的淤青,悲愤欲绝。“烦死了你们这群叛徒!!活该!!”伊织奋力挣扎,以一敌三也不落下风,嘴里还不忘反击,“谁叫你们想丢下我自己来泡妞!还说我坏话!这就是报应!”四个人就在青女学园门口的人行道上,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你扯我的裙子(伊织),我抓你的头发(山本),他踢你的小腿(野岛),另一个抱着某人的腰惨叫(御手洗)。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引来周围路人纷纷侧目。但打着打着,不知是谁先停的手,或者只是大家都打累了。四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或坐或躺在人行道上,看着彼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伊织的女仆装被扯得歪歪扭扭,假发不知掉在了哪里,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山本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野岛的眼镜歪到了一边;御手洗更是鼻青脸肿,生无可恋。一阵沉默。“噗……”伊织看着御手洗那副惨样,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山本看着伊织脸上没擦干净的胭脂,也笑了。“嘿嘿……嘿嘿嘿……”野岛扶正眼镜,看着三人,也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御手洗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脸颊,看了看这三个损友,最终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但眼神里的愤懑却消散了不少。“妈的……”伊织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了火气。“真是倒霉透顶……”山本仰头看着天。“结果,谁也没搭讪到啊……”野岛叹了口气。“还差点被打死……”御手洗补充。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又同时笑了起来,这次是真正带着无奈和自嘲的笑。虽然被整得很惨,但某种奇妙的、同病相怜的感觉,以及长久以来积累的、扭曲的“友谊”,让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迅速消散了。“喂,伊织,”山本用胳膊肘碰了碰伊织,“你穿这身……其实还行。”语气别别扭扭。“闭嘴,处男。”伊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没动手。“说起来,那个白头发的‘女仆’,真的是司那家伙?”野岛好奇地问。“不然呢?除了他还有谁长那样?”伊织翻了个白眼。“啧,那家伙扮女装……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御手洗也加入了话题,暂时忘了自己的伤痛。“可惜了,没拿到联系方式……”山本一脸惋惜。“你敢去要,信不信他当场掏刀子?”伊织冷笑。“也是……”四个人就这么坐在青女学园外的路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吐槽着,仿佛刚才的厮杀从未发生。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闹剧似乎暂时落幕,但属于他们的“日常”,还远远没有结束。而在咖啡厅内,爱菜正头疼地收拾着残局,并向闻讯赶来的班委解释。千纱默默地清理着被打翻的桌椅,偶尔看向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司则递了一杯水给有些疲惫的三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一丝笑意。水树夏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或许是去忙声优见面会的事情,但离开前,她看着门口那四个“活宝”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仿佛看到有趣剧本般的笑容。而更远处,一架从东京飞来的航班刚刚降落,某位带着“特制装备”的金发少女,正风风火火地踏出机场,她的目的地,正是这片此刻“热闹非凡”的土地。风暴,似乎正在悄然汇聚。:()碧蓝之海我的悠闲生活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