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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酒精惊魂（第1页）

中野家的阳台视野极佳，可以俯瞰东京繁华的街景。傍晚的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和暖意吹拂而来，却吹不散两个年轻男人身上那浓得化不开的“劫后余生”感。司和风太郎并排靠在栏杆上，手里各拿着一罐刚从司的背包中拿出来的啤酒！——这是司在路上买的，用以庆祝刚刚通过的“岳父审判”。两人沉默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然后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唉……”“唉……”叹息声重叠在一起，两人先是一愣，随即侧过头看向对方。当看到彼此脸上那如出一辙的、混合了疲惫、庆幸和一丝残留恐惧的表情时，一种奇妙的共鸣感油然而生。“噗……”司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灰蓝色的眼睛里漾开真实的、轻松的笑意。“哈哈……”风太郎也挠了挠头，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驱散了不少紧张，让他看起来更像那个努力又有点笨拙的优等生，而不是刚才在丸尾面前正襟危坐的“待审女婿”。“感觉怎么样？”司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像刚考完一场决定人生的、还没公布成绩的模拟考。”风太郎老实回答，又喝了一口，“不，比那还可怕。模拟考考砸了还能重来，这个……感觉搞砸了会直接人生重开。”“没那么夸张。”司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他自己心里也差不多是这么想的，“至少第一关算是过了。婚礼时间也定了。”“是啊……”风太郎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眼神有些恍惚，“真的要结婚了……和四叶……”“怎么？后悔了？”司挑眉。“怎么可能！”风太郎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随即又不好意思地压低，“只是……感觉像梦一样。以前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总是给我添麻烦、却又比谁都努力、比谁都阳光的‘四叶’，会成为我的妻子。”司看着风太郎脸上不自觉露出的、温柔又有点傻气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起了三玖，想起了她安静坐在窗边听历史故事的样子，想起她鼓起勇气对自己说“喜欢”时通红的脸颊，想起她握住自己手时传来的温暖。“是啊……”司也望向远方，声音轻了下来，“像梦一样。”两人又沉默了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男人之间的宁静。“不过，”司忽然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风太郎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风太郎，有件事我得确认一下。”“嗯？什么事？”“你小子……”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酒量，好像不太行吧？”风太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我、我……”他眼神飘忽，试图辩解，“我只是……不太常喝……”“不太常喝？”司眯起眼睛，回想起以前在伊豆时偶尔听到的传闻，以及刚才吃饭时风太郎只喝了一小杯清酒就有点脸红的模样，“我看是根本不能喝吧？这可不行啊，风太郎。”“不行？为什么不行？”风太郎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啊，”司直起身，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婚礼上，肯定要敬酒吧？要应付宾客吧？要是你一杯倒，那多丢人？丢你自己的脸就算了，丢四叶的脸，丢丸尾叔叔的脸，丢我们中野家的脸……”一连串的“丢脸”砸得风太郎头晕眼花。“所、所以呢？”“所以！”司猛地一拍栏杆，气势十足，“作为你未来的‘连襟’，作为三玖的丈夫，作为pab的精英，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他一把揽住风太郎的肩膀，脸上露出如同恶魔般的灿烂笑容：“——好好‘调教’一下你的酒量！”“诶？！等等！司！现在？在这里？”风太郎大惊失色。“当然不是这里！”司不由分说地拖着风太郎就往屋里走，“走！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居酒屋！老板跟我熟！今天，就让我来给你进行一场‘地狱式酒精耐受特训’！”“不——！！！救命啊——！！！”风太郎的惨叫声回荡在阳台上，但很快就被司无情地拖走了。半小时后，某家挂着暖帘、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居酒屋。“老板——！！！”司一掀门帘，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把店里零星几个客人和正在擦杯子的老板都吓了一跳。风太郎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司身后，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哦！是神空君啊！好久不见！”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看到司，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今天怎么有空来？还带了朋友？”（看过前面的都知道司是高二左右的时候离开的东京！所以说他在高一左右的时候，在这边打工很正常吧！顺便蹭点酒喝也很正常吧！虽然被老板极力阻止过，但是！这点小挫折怎么可能？挡的主想喝酒的决心呢！）“特训！”司言简意赅，拉着风太郎在柜台前坐下，然后“啪”地一声，手掌拍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老板！把你们这儿所有的酒——”他顿了顿，在风太郎惊恐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堪称狂气的笑容，“——每样都给我上一杯！尤其是伏特加！‘生命之水’那种，多来一点！”老板：“……每、每样一杯？”风太郎：“生、生命之水？！”（注：生命之水，spiryt，波兰精馏伏特加，酒精度高达96，是世界上酒精度最高的酒之一。）“对！每样一杯！”司大手一挥，“从最淡的啤酒、清酒开始，到烧酎、威士忌、白兰地、朗姆、龙舌兰……最后上伏特加！特别是生命之水！我要让这小子，体验一下什么叫‘酒精的阶梯’！”老板看了看司，又看了看面如死灰、已经开始偷偷往门口挪动的风太郎，露出了然又同情的笑容：“明白了！‘酒精耐受特训’是吧？包在我身上！马上就来！”“不——老板！等等！我出双倍价钱！别上酒！上茶！上乌龙茶就行！”风太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老板已经哼着小曲，转身去酒柜里搬家伙了。风太郎看着司那副跃跃欲试、眼睛发亮的样子，深知今天在劫难逃。他颤抖着手，摸出了手机，用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妹妹濑叶的电话。“喂？濑叶啊？”风太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啊，家里有事吗？现在我还……”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力量十足的手，就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司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耳边，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风、太、郎。”“你、他、喵、的……”“别、想、逃。”下一秒，风太郎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机脱手飞了出去，整个人被司用胳膊牢牢夹在了腋下，如同夹着一个大型玩偶。“老板！酒来了吗？！”“来了来了！”于是，当一花、二乃、三玖、四叶、五月五姐妹因为联系不上风太郎和司，根据司手机最后定位找到这家居酒屋时，她们看到的，就是如下一幕——狭小的居酒屋柜台前，神空司如同威严的教官，稳稳地坐在高脚凳上。他的左臂，如同铁钳般，将已经眼神涣散、满脸通红、嘴里无意识嘟囔着“四叶……对不起……我已经……燃尽了！”的上杉风太郎，牢牢固定在身侧。而司的右手，正举着一杯清澈如水、却散发着浓烈酒精气味的液体——那杯传说中的“生命之水”。“来！风太郎！这是最后一杯了！也是最关键的一杯！”司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喝下它！你就完成了从‘酒精菜鸟’到‘酒场勇士’的蜕变！就能在婚礼上保护四叶！保护我们中野家的荣耀！”“保、保护……四叶……”风太郎迷迷糊糊地重复着，似乎被触动了某个开关。“对！喝！”“喝……喝……”就在风太郎的嘴唇即将碰到杯沿的瞬间——“你们在干什么——！！！”五道女声，同时爆发，带着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居酒屋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司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表情各异的五姐妹。一花扶额叹息。二乃嘴角抽搐，眼神杀人。三玖掩着嘴，眼睛瞪大。四叶已经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生气。五月推了推眼镜，似乎在分析现场酒精浓度和人体耐受极限。司眨了眨眼，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血压飙升的动作——他非常自然、非常流畅地，松开了夹着风太郎的胳膊。“噗通。”风太郎如同一滩烂泥，软软地滑落，瘫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脑袋一歪，彻底不省人事。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司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将双手背到身后，抬起头，开始若无其事地……研究居酒屋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灯笼。仿佛刚才那个强行灌酒、如同黑社会逼供般的家伙根本不是他。“……”二乃的嘴巴抽了又抽，最终，她转过头，看向那个装模作样望天的灰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真服了你了。”四叶已经冲到了风太郎身边，用力摇晃着他：“风太郎！风太郎！快醒醒啊！你怎么了？！”风太郎毫无反应，只有均匀的鼾声回应。“他……没事吧？”三玖也担忧地走过来。“没事。”司终于“研究”完了天花板，转过身，一脸“我是专业人士”的表情，“只是酒精摄入量略超短期耐受阈值，进入保护性休眠状态。睡一觉，多喝水，明天就好了。嗯，可能还会有点头痛。”“略超……阈值……”一花看着柜台上一排排空酒杯——从啤酒杯到小烈酒杯，足足二十多个——以及那杯还没动过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生命之水”，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司……你这‘特训’……是不是太‘地狱’了一点？”，！“严师出高徒。”司理直气壮。最后，四叶又好气又心疼地扶着不省人事的风太郎，先打车回家休息了。其余几人也没了继续在外面逛的心思，决定一起回去。回家的路上，一花忽然说：“啊，我忽然想起来，我最近拍戏那边还有点事，导演让我晚上去补个镜头。我先走了哦！”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就拦了辆出租车溜了。紧接着，五月也推了推眼镜：“我、我也想起来，图书馆借的书今天到期，而且教师备考还有几个知识点没梳理完。我先回去了！”她也快步走向了地铁站。然后，二乃看了看剩下的司和三玖，挑了挑眉：“我店里……嗯，好像还有点账目没核对。我也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逛。”眨眼间，热闹的队伍就只剩下了司和三玖两人。三玖看着姐妹们“默契”离去的背影，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司则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给我们留空间就留空间嘛……”“没必要说得那么隐晦。”他转过头，看向三玖，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和一丝得意：“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多看两眼就会脸红的害羞少年了。”“我现在……”他挺直腰板，故意用深沉的语气说道：“可是一个成熟的、稳重的、经历过岳父审判的——男人了。”三玖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羞涩被冲淡了不少。她抬头看着司那副故作严肃、实则眼角眉梢都藏着笑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又觉得有点可爱。“是是是，成熟的司先生。”三玖顺着他的话，语气带着调侃，“那……成熟的司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嗯……”司摸着下巴，环顾四周。他们正好走到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灯火通明，店铺林立。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家装潢时尚、橱窗里陈列着各式漂亮泳装的店铺。三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那些设计精巧、颜色各异的泳装，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司……”三玖轻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要不要……进去看看新的泳装？”“泳装？”司有些意外，“之前那套不是才买不久吗？”他指的是三玖在伊豆时穿的那套。“可是……”三玖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女孩子……总是会想看看新款式嘛……而且，马上夏天又要到了……”司看着三玖微红的脸颊和期待的眼神，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算了。”他耸耸肩，牵起三玖的手，“如果是三玖想看的话……那就进去看看吧。”两人走进了泳装店。店内空调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各式泳装琳琅满目，从保守的连体式到性感的分体比基尼，从清新的碎花到简约的纯色，应有尽有。三玖看得有些眼花缭乱，手指轻轻拂过一件件泳装的布料。司则跟在她身后，目光更多是落在三玖身上——看她认真挑选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她看到心仪款式时眼睛一亮的样子。最后，三玖挑中了几件，在店员的引导下进了试衣间。司在外面等待，随手翻看着店里的杂志。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子被轻轻拉开。三玖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分体式泳装。上衣是略带褶皱设计的挂脖款式，很好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下装是中腰的三角裤，边缘有白色的细绳装饰，显得腿更加修长。淡蓝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带着一丝羞涩的性感。三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臂微微挡在身前，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司：“这、这件……怎么样？”司的动作，停顿了。他手里的杂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定在三玖身上。从她泛红的脸颊，到优美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到那件淡蓝色泳装勾勒出的美好曲线……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司动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咔嚓！咔嚓！咔嚓！连续三声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三玖完全没反应过来，呆立在原地，直到看到司对着手机屏幕满意点头的样子，才猛地回过神。“司——！！！”三玖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冲过来抢手机，但穿着泳装又不好意思大动作，只能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瞪着司，嘴巴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像只生气的小仓鼠，“坏蛋！偷拍！快删掉！”司看着三玖这副模样，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可爱到爆炸。他收起手机（确保已经云端备份），走上前，伸手轻轻戳了戳三玖鼓起的脸颊。，！“不要用这么可爱的样子来骂我……”司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会受不了的。”三玖被他戳得泄了气，脸颊更红了，羞恼地拍开他的手：“笨蛋……”最终，这件淡蓝色的泳装被买了下来。店员打包时，还对着两人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之后，两人又逛了服装店。司被三玖推进试衣间，被迫试了好几套衣服——从休闲的衬衫长裤，到略显正式的西装外套，甚至还有一件风格比较前卫的印花t恤。司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他身材好，穿什么都像模特。他随意地套上，走出来给三玖看。三玖每次都看得有些呆住，然后默默拿出手机，也偷偷拍了几张。司发现了，挑眉：“干嘛？报复？”三玖红着脸，但理直气壮：“留、留作纪念！不行吗？”司笑了：“行。随便拍。不过……”他凑近，压低声音，“我的照片，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哦。尤其是pab那群混蛋。”“知、知道啦！”两人满载而归，大包小包地回到了中野家。路上还去超市买了些新鲜的食材。回到家，二乃看着他们拎回来的“战利品”，特别是那袋明显是泳装店的包装，又看了看三玖微红的脸和司一脸坦然的样子，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认命地系上围裙，和三玖一起进了厨房。晚餐很丰盛。丸尾也准时回来了。饭桌上，气氛比中午轻松了许多。丸尾看着满桌的菜，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司和风太郎，忽然开口：“司，风太郎。”“你们……能喝酒吗？”风太郎身体一颤，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司则放下筷子，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个堪称“乖巧”的笑容：“丸尾叔叔，我……能喝一点。”“一点？”丸尾眼神锐利的瞪着司，“你那‘一点’……到底是‘一点’，还是‘一·点’？”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司：“……”（被看穿了。）风太郎在一旁用眼神疯狂示意：（看吧！我就说！你那根本不是一点！是亿点！）丸尾没再追问，只是拿起了酒壶，给自己和司各倒了一杯清酒：“来吧。今天，好好喝一杯。”“是。”司端起酒杯。风太郎看着自己面前也被倒满的酒杯，脸色发苦，但在丸尾的目光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来。于是，一场新的“酒局”开始了。过程……不必详述。总之，一个小时后。风太郎，ko。再次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这次嘴里嘟囔的是：“四叶……对不起……我保护不了……酒精……好可怕……”丸尾，坚持得久一些。但在一瓶清酒、半瓶烧酎、以及司“热情”推荐的某种混合烈酒之后，他也终于支撑不住，眼神开始发直，最后，缓缓地、带着院长最后的尊严，趴在了桌子上。闭眼前，他深深地看了司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欣赏？有无奈？有“这小子真能喝”的感慨？或许还有一丝“女儿交给这家伙……至少酒桌上不会吃亏”的诡异安心？司看着眼前倒下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先起身，小心地扶起丸尾——岳父大人即使醉了，身体也挺直，只是脚步虚浮。司将他扶到了客房，安顿好，盖好被子。然后，他又回来，将软成一滩泥的风太郎架起来，送到了四叶的房间门口。四叶开门接过去，看着风太郎的惨状，又瞪了司一眼。司无辜地摊手：“这次真不怪我。是丸尾叔叔要喝的。”四叶：“……信你才怪。”送走两个“阵亡者”，司回到餐厅。桌上杯盘狼藉，但还剩下不少美食。他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就着剩下的菜肴，一个人慢悠悠地喝了起来。窗外是东京的夜景，屋内是温暖的灯光和酒香。没有聒噪的人渣同伴，没有变态的准教授，没有严肃的岳父审判。只有美食，美酒，和难得的宁静。司惬意地眯起眼睛。“这才叫生活啊……”第二天一早，宿醉的风太郎和丸尾在餐桌上相见，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司和三玖则神清气爽，向众人告别。“那么，我们回伊豆了。”司牵着三玖的手。“婚礼的事情，我们会开始准备的。”三玖轻声说。“保持联系！”“路上小心！”“司！不许再灌风太郎酒了！”姐妹们纷纷道别。丸尾点了点头，对司说：“路上小心。婚礼的事……多费心。”“是。”回到伊豆后，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母亲那永远活力满满、带着夸张戏剧腔的声音：“莫西莫西——！我亲爱的儿子——！东京之旅如何？见到亲家公了吗？婚礼日期定了吗？场地看了吗？婚纱选了吗？妈妈我已经联系了巴黎的三位设计师和米兰的两位糕点大师，还有……”，！“妈。”司冷静地打断了她连珠炮似的提问，“日期定了。这学年结束后的假期。”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啊啊啊啊啊啊——！！！！”一声足以刺破耳膜、充满狂喜、震惊、激动和无数复杂情绪的尖叫，从听筒里爆发出来！司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定了？！真的定了？！我儿子要结婚了？！和可爱的小三玖？！天啊！上帝啊！佛祖啊！我要当婆婆了？！我要有儿媳妇了？！我要抱孙子了？！（司：妈！你想太远了！）婚礼！婚礼！必须是最盛大的！最完美的！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要……”母亲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开始语无伦次，背景音里还传来了父亲冷静的声音：“根据初步计算，最优婚礼场地候选为……宾客动线模拟开始……司听着电话那头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反应，以及父亲已经开始用超级计算机建模的动静，默默地、果断地……按下了关机键。世界清净了。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听到电话内容、此刻正掩嘴轻笑的三玖。三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温柔和一丝对未来的期待。司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看来……”司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接下来这段时间，不会无聊了。”三玖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嗯。”“但是……”“和司一起的话……”“什么样的‘热闹’，我都不怕。”阳光正好，海风温柔。：（）碧蓝之海我的悠闲生活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