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公。”
孩子们都在自己的房间,庄翠花大胆的亲了江槐一口,靠着他的肩膀打开请帖。
新娘是她堂妹,但新郎的名字她没听过,不认识这个人,却也觉得十分熟悉。
“这个新郎姓乔,这个姓氏咱们这挺少见的吧。还有他的名字,怎么好像哪个领导呢?”
庄翠花这么一说,江槐也觉得熟悉,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
“是水利局局长吧,我同事跟他是发小,听说他下周要结婚,还在想送他什么礼物呢。”
这话,让庄翠花冷笑出声,“怪不得我那个堂妹这么得瑟高调,原来是嫁了个局长,她这次算是走了狗屎运!”
“听你这话,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
江槐掐腰将庄翠花搂在怀里,戏谑的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弄的庄翠花浑身痒痒的。
闹腾一会,庄翠花熬了一锅米粥,江槐也从楼下买了几个小菜,一家人热闹的吃了顿饭。
下周六,庄翠花提前去了小叔家,发现堂妹已经穿上了漂亮的红色喜服,手腕上戴着金镯子。
看到庄翠花进来,趾高气扬的炫耀自己的手镯。
“翠花姐,你可算来了,我老公是水利局局长呢,你估计见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领导吧?”
堂妹捂着嘴巴得意的笑,目光里全是讽刺。
从小就被庄翠花碾压一头,这次终于可以扳回一局,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床翠花根本没放在心上,淡淡的笑了笑,“那就希望你过的幸福吧。”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堂妹气的指甲掐在掌心,眼睛瞪的很大,胸口都在起伏。
本来以为庄翠花会反应很大,谁知道居然视若无睹,这种感觉像极了一拳砸在棉花上!
转眼到了第二天,庄翠花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出席。
江槐因为忙碌,没有空过来。
来到酒店时,庄翠花都懵了,居然只有稀稀拉拉的十一二桌酒席,会场装点的还有点简陋。
新郎虽然贵为局长,但长相实在是一言难尽!
庄翠花根本不在乎,反正跟她没一毛钱的关系,她没空笑话别人。
但堂妹站在台上,将庄翠花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厚重妆容的脸还是“腾”的一下红透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