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宁没有在这里逗留,高兴的转身就跑,背影都带着急促。
庄翠花抿了口咖啡,脑子里全都是过去的身世。
关于她的父亲,母亲说的太多,自从父亲过世后,她一直没有再嫁人。
下午五点多买饼的人不少,忙完这一波,庄翠花急忙回家,给孩子们做好饭,才打给自己的母亲。
她正在院子里种菜,语气带着仓促,“翠花,什么事?妈这会正在忙呢,院子里的菜今天得种完……”
年纪大了后,她一直过着简单清闲的农家生活,在自己的院子里种点花花草草跟蔬菜。
“妈,您明天有空吗,我会回家看您。”
本来想直接说出来,但犹豫后觉得不妥当。
这么多年来,就算母亲不说,她也看得出母亲对父亲的深情,一直将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所以这件事一定会对母亲造成冲击,万一不是亲人,势必会勾起母亲的回忆,那是最最让人痛苦的东西。
母亲花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痊愈的伤痕,再次被提起,等于将伤疤揭开再痛一次,她不想让母亲承受这些。
庄翠花很久没回来了,听到这话母亲自然高兴,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
本来还想让江槐跟着一起回去,但他还有别的事,只能她跟米宁父女一起。
翌日清晨,米宁就带着父亲来到了庄翠花家附近,他们是开车来的。
这个年代有汽车的不多,米宁家就算一个,不过不经常开而已。
米宁父亲打扮精神,本来就只有五十岁出头的年纪,胡子一刮下来,看起来像极了四十五六岁,年轻不少。
车上,米宁父亲的话很多,庄翠花明显感觉到他的兴奋,却有些尴尬。
他这么兴致冲冲,万一失望可就不好了。
“伯父,您不要抱太大希望,我不想您失望。”庄翠花忍不住劝慰,有些话说在前面还是必要的。
米宁父亲却不在意的哈哈大笑,“放心吧丫头,我有分寸的。况且我不是轻随意的人,如果不是确定不可能跟你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