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庄翠花毫无反应,对于庄秀秀来说就是最大的侮辱。
“庄翠花,我可真佩服你的心理状态,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如此安之若素!”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大哭一场?多大点事,人生不是只有生意,最重要的是夫妻和睦。有我老公在身边,多大的难关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庄翠花温柔的弯了弯唇角,根本没接庄秀秀的话茬。
这次的交锋她确实输了一头,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只会让自己难堪,倒不如换一个让庄秀秀难受的痛点。
庄翠花装模作样的扶了扶头发,长长的叹了口气。
“做生意是为了生活更好,我跟我老公有房子住有车子开,已经很好了,工厂不过是锦上添花。只要每天跟我老公在一起,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
为了达到刺激庄秀秀的目的,她将手腕露出来,上面戴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牡丹金手镯。
金灿灿的颜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刺的人眼睛发烫。
庄秀秀有很多金手镯,可没有一个是老公亲自送的。
每次他在外边胡来被抓到,都会象征性的给钱。
庄秀秀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她并不缺钱,她缺的是一个真正疼爱关怀自己的人。
这个老公除了满足她的物质条件,精神和身体没有一样能让她充实。
所以庄翠花刚才那几句话,就好像尖锐的刀子在她身上一刀一刀的割着,气的庄秀秀浑身哆嗦。
表面上还是强装着运筹帷幄,不屑翻了个白眼,“庄翠花,你少在这里得瑟,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不要觉得自己老公无懈可击,说不定他背着你玩了很多女人。江槐这么帅,你觉得他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鬼才相信!”
“是不是我一个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天下班就回来陪我,我去哪里他都会跟随。我想吃的东西,他大半夜都会去买,我想要的所有浪漫,他都能精准地满足……”
提起来江槐做的这一切,庄翠花的唇角上的笑容便无法消失。
江槐刚好打完电话,把庄翠花这一番话全全本本的听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跟少年时毫无差别,眼里只倒映着对庄翠花一人的深情。
他们夫妻站在一起浓情蜜意,空气都散发着淡淡的清甜。
庄秀秀眼睛一红,尖利的指甲险些陷进皮肉,很快掩饰住内心的不痛快,冷冷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