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把你卖了,你还替人数钱!你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怕是只有给别人背黑锅的份!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法人代表了吧?”
如果工厂出事,第一个追究责任的就是法人代表,法人要承担首要责任。
工厂后续有麻烦,江民也是第一个要负责的,庄秀秀等人却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庄秀秀的老公现在是水利局的副局长,不能纵容直系亲属做生意,只能拉一个蠢货为他们冲锋陷阵。
江民根本不懂庄翠花在说什么,做生意的门道他完全不清楚。
庄婷婷装作看不下去,站出来跟庄翠花争执。
“翠花姐,你这话我不爱听,江民也是你的儿子,你不让他去饭店帮忙就算了,居然忍心让他去工地打工!如果不是我们心疼他,给他厂长的位置,不知道他要在工地搬砖到什么时候。”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们全家住校洋楼开豪车,你知道江民顶着大太阳是怎么过的吗?”
说到最后,庄婷婷让声音肆无忌惮的哽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江民的心被戳痛,立刻簇拥着她的肩膀安慰,“婷婷,你别说了!”
“只要你能幸福快乐,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我愿意为了你付出所有。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就够了。”
江民握着庄婷婷的手,眼里全是浓郁的深情。
庄翠花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铁打的恋爱脑!
送走一个刘芳,又来一个更难缠的庄婷婷,江民这辈子真是跟爱情杠上了。
庄翠花看了一眼江槐,好气又好笑的问他,“你说我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生出这样愚蠢的东西。”
“可能是一加一大于二吧!所以才走偏了!”
这话,让庄翠花又一次忍俊不禁笑了笑,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重活一辈子,没有什么是看不开的。
这次被抢了生意也无所谓,只要他们心情不受影响,崩溃的就是庄秀秀等人。
“老公,待会孩子们要放学了,我们一家人去吃烤肉好吗?虽然这单生意黄了,我们还有下一单。”
庄翠花主动挽住江槐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们肩膀,映衬出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
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庄秀秀彻底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