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宁父亲没说太多,简明扼要的几句话就直切要害。
“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年少轻狂!你年轻时,不知道有没有他厉害呢!”米宁立刻呛声。
一句话,倒是让父亲下不来台。
打趣几句,庄翠花让他们点了几个菜,陪着一起吃。
他们只有两个人,加上庄翠花三个,将江岸喊来一起。
可能在江岸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打拼的样子,米宁父亲倍感亲切,拉着江岸聊天,传授了很多心得。
江岸听的很认真,时不时给大家端茶。
此时,一桌客人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嗷嗷大叫。
“老板,你们这里加了什么?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疼呀?”
“这家店是黑店,不知道加了什么化学元素……”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直冒。
“怎么回事?”米宁微微一愣,“怎么看着像碰瓷的?”
庄翠花淡漠的勾了勾唇,将目光落在江岸身上,“他看着应该不像碰瓷的,可能是过敏导致的绞痛,他刚才吃了很多海鲜,你去处理下。”
本来应该她去处理,但仔细想想,既然决定要将这个饭店交给江岸,就应该让他学着处理一切突发事件。
根基不稳是忌讳,否则将饭店交给他,以后也是自掘坟墓。
江岸愣住了,犹豫片刻后才走了过去。
看到来了个毛头小子,客人更生气了。
“你一个小屁孩来什么?你是老板吗?喊你们老板过来!”同桌的男人怒声斥责,“我爸都这样了,你们老板还不出来,真是黑店呀!”
“我们去别的地方吃饭都没这样过,在你们这突然这样,你们到底加了什么?”
江岸没有慌张,毕竟饭店开了很多年,过去什么样的碰瓷的都遇到过,庄翠花回家会提起来。
在这种环境下耳目渲染,早就能应对自如,况且刚才庄翠花也说了原因。
江岸急忙让服务员端了杯温水过来,面带着姣好的笑容,不急不躁。
“这位叔叔,这饭店是我家的,我虽然年级小,但能给你们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