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我们这是怎么了?好像刚才有人把我们打晕拖到什么地方,后边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
他说的这些,江萱也深有同感,可发生了什么她毫无记忆。
“那些人确实把我们打晕了,但为什么我们又会在车里,他们什么都没做吗?”
江萱终究是女人,想得更为长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并无异样。
而且她的身体也无疼痛感,不至于遭侵犯。
但如果那些人只是为了打晕他们泄愤,未免太过蹊跷,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行了,别想那么多,我们先离开。”
小周头痛难忍,开不了车,江萱代为驾驶。
处理完当天的事,江萱早早回去,之后几日平安无事,她也就没再多想。
而另一边,江边早已准备妥当,正跟小黄毛在破旧房子里胡吃海喝。
照片已经洗了出来,还特意备份了底片。
小黄毛露出得意的笑,“大哥,这照片拍得多性感,你妹妹这身材真是没得说!要不是她是你妹妹,我肯定忍不住。”
这话让江边冷笑一声,“瞧你这德性,有钱了什么女人得不到,就江萱这种,估计给你你也不要。我可是她亲哥,她倒好,把我这个亲哥置于何地?”
最让他气愤的是父母,当年动不动就跟他断绝关系,还把公司全给了妹妹。
“你说凭什么,我才是他们的儿子。自古以来都是男人继承家业,他们连套房子都不给我,我现在住的还是我弟弟的,他们根本没把我当成亲人,从一开始就是!江萱这死丫头居然让自己亲哥当保安,她怎么好意思的?”
越说下去,江边心里的火气越盛。
自从当年离开后,对江槐和庄翠花的恨意从未消减,他在外过得多凄惨,对他们就有多痛恨。
可他没混出模样,只能寄人篱下,却没想到同样是男孩,江岸能得到父母给的资源,还住上小别墅!
江边喝了口酒,痛苦的嗤笑,“凭什么他们一个个就能享福,我就要遭罪?”
“你说说,我的能力差在哪里?可他们不给我资源,我就算是秦始皇,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打下天下呀!我太倒霉了……”
“大哥,你别这样呀!我也觉得你特别聪明,是块做生意的好料,要是把公司交给你,肯定能蒸蒸日上。不过别灰心,咱们的父母既然都不做人,我们也不必给他们好脸色!”
这番话说到江边心坎里,他们拿出几张照片放进信封,由江边送到江萱的办公室,神不知鬼不觉。
这天黄昏,所有人都下班后,江边偷偷摸摸来到江萱的办公室,将勒索信放在她的文件下,等明天江萱一来,便能一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