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点头,紧紧跟在她身后,直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才闭嘴。
徐松静正乐呵呵地吃着大闸蟹,大方地分给餐桌上的人。
“何缘,吃不吃?”她举着一大只螃蟹腿,眼睛亮亮的。
“行,给我掰一点。”何缘笑着坐下。
周际中体贴地帮她披上衣服,将头发梳理好,然后搂住她的肩膀。
大家都吃得很高兴,有人喝了酒,更能提兴致。
段衡和徐松静换了个位子,坐在何缘的左侧,也握住了她的手。
何缘的手纤细白嫩,从小就被精细保养过,摸起来手感很迷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握得更紧。
何缘用眼神警告他,他视若无睹。
他段衡什么事没干过,也不缺当小三了。
他们的桌靠着窗,悄一侧头便能看见夜景。
北荣市的夜晚流光溢彩,灯光秀处处都是,高楼大厦溢出斑斓的光,晃人眼。每一盏路灯都亮着,在他们所在的楼层俯视,仿佛一片萤火。
头顶一束烟花燃起,与之而来的是更多绚丽缤纷的光彩。
赛车场不太常会燃烟花,连徐松静也是头一回见。
这种满是竞速与争锋的地方,燃放热烈浪漫的烟花,这幅景象全然是张力。
周际中目不转睛地看着烟花,段衡趁着此刻捏住她的下巴,往落地窗转。
她亲眼目睹如此美丽的风景,微微睁大眼。
“好看吧?”他腔调散漫。
何缘怔怔地看着风景:“这里还会燃烟花啊。”
他看着她,语气含笑:“你来的话就有。”
周际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段衡现在就差吻上去。
但不能惹何缘生气。
她后知后觉将段衡那只手从自己的下巴上拿开,静静观赏。
宾客们都倾身,朝落地窗看过去,有的小孩子笨拙地举起手机拍照。
烟花燃放了有十多分钟,这才恢复平静。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还有烟花。”徐松静眨了下眼睛。
“应该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周际中耐心回应,“今天黄历不宜燃烟火,赛车场企业不会干这种事。”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段衡对他的不满,帮何缘重新别了一下发夹。
“要回去吗?”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
“嗯,想回去了。”
周际中正摸到一只车钥匙,忽然犯了难:“我刚刚喝了点……”
两人同时愣住,耳边再度传来好听的男声:“我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