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仅是个移动的灵气宝库,竟然还和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三大源眼,扯上了关系!
叶清时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扬,将这枚意义重大的玉佩收入储物戒中。
不管系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送的奖励,不要白不要。
他转身,朝着天随真人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刻后山禁地已是一片狼藉。
幸存下来的各大宗门修士,一个个灰头土脸,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心有余悸的看着这满目疮痍的修罗场。
烈阳谷的损失最为惨重,门下弟子长老在尸潮与血雾中死伤超过七成,宗门根基几乎被毁于一旦。
幸存的几名长老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天随真人负手而立,神色冰冷的看着这一切,他身后的各大宗门代表们则是一脸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烈阳谷这番惨状的唏嘘。
“真人,这烈阳谷……该如何处置?”一名与玄清宗交好的宗主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天随真人的身上。
今日之后,烈阳谷名存实亡,这块巨大的蛋糕谁都想上来分一口。
但玄清宗在此,天随真人不发话,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被玄清宗弟子死死压制住的赤峰真人突然挣扎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天随真人!真人饶命啊!”赤峰真人泪流满面,朝着天随真人的方向拼命磕头,“烈阳谷遭此大劫,罪在我一人!但……但宗门不可无主啊!只要真人肯放我一条生路,我赤峰愿立下天道誓言,重振烈阳谷,日后唯玄清宗马首是瞻!整个烈阳谷,都将成为玄清宗在南域最忠实的臂助!”
为了活命,他竟是想将整个宗门卖了出去!
“赤峰!你这无耻的叛徒!”
赤峰真人的话音刚落,一名幸存的烈阳谷太上长老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怒声喝骂。
“我烈阳谷传承万年,岂能沦为他人附庸!你这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罪人,有何资格代表烈阳谷!”
另一名长老也站了出来,对着天随真人和在场众人悲愤一揖:“诸位道友!我烈阳谷今日之祸,皆因此獠一人野心所致!我等管教不严,识人不明,亦有大过!宗门之事,不劳诸位道友费心,我等残存之人自会设法收拾残局,重整门楣!”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赤峰真人时,已是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至于赤峰这个宗门罪人,他早已不是我烈阳谷之人!凭凭诸位道友处置,哪怕是挫骨扬灰,我等也绝无二话!”
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既保全了烈阳谷最后的尊严,又将赤峰真人这个烫手山芋彻底抛了出去。
在场的都是人精,瞬间便明白了烈阳谷这些长老的打算。
“说得好!宗门自有宗门的规矩,我等外人确实不便插手。”
“赤峰真人倒行逆施,酿成如此大祸,死有余辜!交由玄清宗处置,也算公道。”
各大宗门的代表纷纷附和,算是给了烈阳…谷一个台阶下。
天随真人对此不置可否,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如同死狗般的赤峰真人,对身后的玄清宗弟子道:“带走,押回宗门,交由戒律堂发落。”
“是!师叔祖!”
两名弟子领命,直接用禁法锁链将赤峰真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堵住嘴巴,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