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到底是什么错误?”
陈娟的声音隔着门立刻传来。
“这个……我觉得,可能是左倾冒险主义错误?总之我不该那么看着一位女同志,我检讨,我反省……”
正说着,门又开了,但陈娟人没出来,只伸手递来另一只水壶。
“快别胡说八道了,给人把水送过去。这次可拿好了,别又打碎了。”
李援朝双手接过水壶,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吧陈娟同志,驴摔倒还记着地方呢,同样的错误我是不会犯第二次的。”
给人倒了水,李援朝又挪到门口,想着要不要进去。
但想了很久,还是感觉心虚。
这个时候门就又开了,陈娟拿着笤帚出来,见他拎着水壶站门口,红晕尚未褪去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捉摸的笑意。
“你怎么总在这傻愣着?没事干扫地去。”
说着把把水壶拿过去,又把笤帚递过来。
李援朝也不知怎么想的,当时就敬了个礼:“是,陈娟同志!”
“油腔滑调不学好!”
陈娟往他腿上轻轻的踢了一脚,红着脸进去再也不肯出来。
门口的碎渣很快扫干净,李援朝把笤帚立在墙根,还是不敢进去,倒也不是心虚,主要是怕进去后气氛尴尬。
“援朝,好福气啊,这样的姑娘在城里都难找。”
“就是,漂亮大方气质好,这要放古代,肯定是大家闺秀。”
“援朝,你得像个男人,进去把她推倒!”
“对,就是,我们都是过来人,女人就好这个!你主动一次,这事就成了。”
李援朝倒吸一口凉气:“喝水都堵不上你们的烂嘴?赶紧干活别胡说!”
低声骂了一阵,就心虚的往外走。
对了,大乳山不是还有野鸡一家吗?
离天黑还有一阵,不如上去收了。
怎么说也是野味,聊胜于无。
门外王大椿还没走,不过李援朝也懒得理他了。
再揍下去,惹上官司不值当。
不过他虽然走了,王大椿却盯着他的背影愤愤难平。
“一个村里人哪来的钱买新车?这小子不对劲,今天这事,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