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大棉衣,李援朝径直出去。
俩知青吃着鸡蛋,心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刘有根这会子正在牛圈里清点数目,见他过来,有些崩溃。
“援朝,我辜负了你,辜负了全村人的信任!我对不起大伙啊!”
“大爷,您这又是闹哪一出?怎么了?您别激动,有事慢慢说。”
“獾子!獾子跑了,都跑了啊!你看,它们竟然在地上打了个洞,穿墙跑了!我大意了,我早该想到这些小畜生会刨洞!”
刘有根说着就哭了。
獾子对于这个时代的村里人,是粮肉,也是钱。
而对于现在的李家沟来说,还关乎畜牧站,也自然关系到生产队集体利益。
四头獾子都丢了,刘有根羞愧无比。
李援朝也是一脸懵,顺着刘有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见了黑黝黝的洞口。
我去,四头獾子,集体越狱了!
早知道,就把它们都宰杀着吃了,还能弄点獾子油。
不过跑都跑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有根大爷,别这样,四头獾子而已,丢了咱们再抓就是了。”
“援朝啊,你说的轻巧,獾子这东西狡猾的很,哪那么容易弄到?我失职了,我对不住你啊!”
刘有根越说越激动,甚至老泪纵横。
这一哭,倒是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都上来问怎么个情况。
“没事没事,都散了散了,忙你们的去。”
等人都走了,李援朝赶紧上去把老头拍了一把。
“大爷,别哭了,你们没这本事,不是还有我吗?我这都弄回多少牲口来了,你还怕我弄不到一点獾子啊?”
“跑了也好,省的大家操心。我前两天和公社的赵主任说了,他会想办法弄点铁笼子来的,等笼子到了咱再抓獾子。”
刘有根摇摇头,哭是不哭了,但情绪低落,明显还是自责无比。
这年头人们的责任心太强了,李援朝也知道一时半会劝不住,说多了老头反而可能会想不开,索性也就不说这事了。
“大爷,这些黄羊一共有多少公羊啊?要是太多了,我得和队长说一声,看上报到公社县里,卖上一批!”
一听这事,刘有根立马来了精神。
“公羊太多了,有68只!其实一只羊能配20只左右的母羊,咱们这才400多只母羊,留二十只公羊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