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不喝了,我真的困了。”
“我陪你喝点,你一杯,我一杯。”
李援朝无奈,只能又喝了两杯,喝着喝着,头越来越低,最后干脆直接睡了过去。
“援朝,援朝?”
陈娟喊了他几声,看没反应后,突然脸变得通红,把炕上的酒菜飞快的手势下去,又出去把大门反锁上。
进了屋,把李援朝放平了,仔细端详了许久,渐渐的整个人就忸怩起来。
“援朝,我知道你人好心善,以前就怕拖累刘芳而哭了自己。可我不是刘芳,我在城里没工作,也不想在城里首都有工作。我只想留在李家沟!”
“我为你挨过寇云的石头,你被大水卷走我还拼了命的救你!援朝,你还不懂吗?不过不要紧,你不懂也没事,过了今晚你就懂了。”
“你醒了,会不会说我轻浮?你要那样说,那就是狗咬吕洞宾……我就死给你看!”
陈娟呢喃许久,挣扎许久,最后一咬牙,把油灯给吹了。
屋里一片黑暗,李援朝感觉有温暖香香的东西在身上,下意识的抱着,又翻了个身,胳膊和腿一起,把陈娟锁的动弹不得。
“哎呀,放开我,放开!”
陈娟原本被搂着就浑身酥软无力,又被李援朝箍住了全身,半个身子还侧着压了过来,根本挣脱不开。
“你这样,我,我怎么办啊?”
陈娟有些傻眼,这和她预设的剧本完全不同啊。
“援朝太沉了,力气也太大了!难不成什么都不干,就这么被他搂着睡一夜?”
这么僵持了足有一个钟头,陈娟都有些亚麻呆住了。
好在李援朝也感觉这个姿势不舒服,猛的松开了陈娟,四仰八叉的躺开。
陈娟愣了一下,又颤抖着手,过来准备解开李援朝的衣襟。
咚咚!
大门被拍了两下,陈娟吓的尖叫一声,缩回手的同时,匆匆忙忙下了地,站在门口,心虚的厉害。
“红梅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了吗?她要没和援朝一起回来,就在刘建国家借住一夜。这可咋办?”
正犹豫着,外面又是一阵敲门声,同时有人在喊。
“李援朝同志!能开一下门吗?”
陈娟又是一愣:这不张慧的声音吗?原来不是红梅!但张慧这么晚来做什么?
早不来晚不来的,想着心里不禁一阵恼火。
“李援朝同志?陈娟同志?韩红梅同志?怎么没人呀?你们是不是被烟闷住了?”
等了一阵,张慧突然就急了,声音也大了许多。
陈娟面色一囧,知道再这么折腾下去,村里人都要翻墙进来看个究竟了。
一咬牙,只能匆匆出去。
“这么晚你干啥啊?”
“陈娟同志?我来找援朝的,我想送他点东西。”
“送什么?我给他吧,他睡了!”
“啊?睡了啊?能叫醒他吗?我想当面交给他。”
陈娟顿时心中警惕:“张慧,你可是大领导的闺女,将来是要回城里去的,你别来祸害援朝。”
“啊?不不,你想哪去了?我就是……这不家里给捎了些东西吗?我想着送援朝一点,顺便给他当面道个歉。”
“你知道的,以前那事我做的不对,虽然援朝不说什么,但我心里惭愧的慌。我,我就想和他说说话,我真没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