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族人的发言。
他是家主,代表着整个雷家的意志,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很少轻易开口。
就在众人争先恐后的议论之际,站在雷洪旁边的雷战却突然开口了:
“我这儿还有两个消息。”
“第一个就是,对江氏集团下手最快的林家,已经在今早,将原本侵吞江氏集团的产业尽数奉还,不仅如此,还送上了一份不小的礼物过去赔罪。”
“第二,昨晚顾家被灭门的时候,老子就在他们的院子门口,当时老子没敢进去,武者的自觉告诉老子,进去了那里,我可能就出不来了!”
“撼山,要是咱们雷家和江家起了冲突,你记得打头阵去对付江澈哈,反正老子是不敢上的。”
此言一出,整个厅堂内顿时一寂。
雷战在雷家已经算靠前的战力了,连他都对江澈如此的忌惮,其他人哪儿还敢出声?
雷战嘿嘿冷笑着。
他一向都看不惯雷撼山,认为这是个只知道取巧钻研之辈。
雷家以武道立身,雷撼山身为一脉的掌权者,却连暗劲的门槛都没摸到,简直就是在丢他们雷家的人!
果然,雷撼山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变,有些心虚的说道:“战哥,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也是不想看到家族之前的心血付之东流啊!”
“而且那江澈,当真有这么厉害?不能够吧?”
雷战嗤笑了一声:“狗屁的付之东流,咱们雷家以武道传家,你却一心想着搞钱,搞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能让咱们都突破化劲宗师吗还?”
“至于江澈有多厉害,你问问老方和老岳,一个术士,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布下一个阵法,将整个顾家庄园都围在其中,还只杀了顾家人,没有伤及无辜,老子一个暗劲武者被吓得连门都不敢进!”
“这种手段神通,老方,老岳,你俩能施展出来不?”
被雷战点名的两人,赫然是雷家供奉的两位术士。
听到这话,两个有些年纪的术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苦涩。
开什么玩笑,他俩要能做到这种程度,还需要接受雷家的供奉?
直接自立门户都足够了!
“雷战兄,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布下这等阵法,就算是我师父他老人家都有些够呛。”
“哪怕是港岛的那些大师,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屈指可数。”
“而且我二人今早已经去探查过顾家那边了,顾家的人,都死于冤魂索命,身上阴气之重简直骇人听闻,能用出这种手段的人,手段无疑狠辣之际,如非必要,还是别和对方起冲突最好。”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对方在雷家周围也布下相同的法阵,恐怕能在其中活下去的人,屈指可数,就算是化劲宗师,都是不愿意招惹这种等级的术士的。”
方子安开口,言语间尽是对江澈的忌惮。
无论是道行神通,还是心性狠辣,他自问都比不了半点。
能劝雷家打消对付江澈的念头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他和老岳就只有跑路了。
傻子才会去和么厉害的人物结仇!
此言一出,场中所有人都惊骇无比。
雷战的话,毕竟比不上专业人士的分析。
就算是高坐主位的雷洪,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的术士竟然会这般推崇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