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组长,你说我逞能也好,说我不着调也罢!”
“但我能确定的是,你们现在,无计可施。”
“而我,有。”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让我这个‘赤脚医生’试试?”
王组长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怀疑,但更多的是挣扎。
他知道苏泽有安抚团团情绪的本事。
可现在,是救命。
宫腔破裂,大动脉受损。
保护基地的血包,也到不了。
现在已经不是撑多久的事了,而是能不能救活。
可他,依旧是如此的自信。
就像。。。
一切都尽在掌握一样。
“你。。。”
“真的能行?”
和王组长一样。
现场的其他几名专家组的人员,也是一齐看了过来。
一个戴眼镜的老专家忍不住问。
“小伙子,你说你是赤脚医生。。。”
“难不成是自学过兽医?”
苏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算是祖传的本事。”
“动物中医。”
“从我太太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专门给野兽治病的法子。”
动物中医?
几位专家都愣住了。
“在中医里,的确是有动物中医的说法,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动物中医慢慢失传了。”
王组长稍微解释了一下后,看向了苏泽。
“你有把握?”
“我天赋不行,只学了皮毛。”
苏泽的表情很谦虚。
“不敢说十成把握。”
“五分吧。”
他说的的确是真的。
祖传的动物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