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麻木、冰冷,似那深渊的潭水般。
毫无波动。
突然,陈树还注意到,少年看了陈树几秒钟后,嘴唇开始开合,像是在说什么。
距离的原因,陈树不知道,但凭借开合的动作,大概猜测,好像是在说:
“都。。。。。该死。”
陈树不知道猜没猜错,只是感觉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又目睹了赵二家人的这一幕。
远处少年,在旁边妇人的低语下,背着包裹,转身往城门口走去。
陈树又恢复了嘴里咀嚼臭豆腐的动作,略作沉吟起来,想了想,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城门外官道上。
妇人带着少年,背着包裹缓步走着,妇人低着头,神情落寞,少年目视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两人止住脚步,因为前方出现了一人,还是一名捕快,正是赶来的陈树。
少年胸膛微微起伏,妇人不知该说什么,支支吾吾道:
“陈。。。。。捕快,您这是。。。。。难道衙门还不准备放过我们?”
陈树沉默。
只是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塞入了如同行尸走肉,毫无反应的少年怀中,看着少年眼睛道:
“你爹不是凶手,离开这里吧,学门本事,好好和你娘过日子,别再回来了。”
少年听后,眼睛眨动了下,一丝泪水从眼角溢出,但被强行收了回去,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陈树。
陈树轻叹一口气,转身掠过两人,朝着黑石城的城门口走去。
陈树是真被武道珠的弊端吓怕了,生怕再沾染上什么东西。
而且除此之外。
反对朝廷,起义的人,这些年越来越多,有一部分都是冤假错案造成的。
他毕竟只是一名小捕快。
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少年回头看着陈树,直到其背影完全消失。
妇人则是不时揉着眼睛。
在她的世界里,黑石城一会白一会黑。
自从当家的离世后,她整夜哭泣,眼睛好像出了些问题。
。。。。。
陈树穿过城门,进了城里,在街道上走着。
没有再去想赵二一家的事情,而是有了另一个不同的想法,完全不同的想法。
是关于武道珠的弊端的。
身为一名捕快,平日里遇到类似女童尸体,影响修炼的事情,并不奇怪。
要真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