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萱一边擦眼泪一边哭着对孟昭梦说:“嫂子,你早就知道我哥没死,你为什么你早点跟我和妈妈说清楚啊。”
孟昭梦无奈一笑,她求助的看向邢砚舟。
邢砚舟主动说道:“其实不怪昭昭,是我也一直瞒着她,是她太聪明,认出那具火化的尸体不是我本人,也看穿了我假死脱身的计划,但她没有跟任何人说是不想破坏我的计划,现在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我是打算扳倒我们那个自私自利的父亲,没想到他自己先露出马脚,要不是昭梦发现及时,我们也不可能那么快摆脱邢家。”
邢瑾萱听完邢砚舟的解释,立马对孟昭梦说道:“嫂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孟昭梦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也是太担心和想念砚舟。”
邢瑾萱看着孟昭梦的眼神充满着感激。
邢砚舟又低声开口道:“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蛰伏,我终于查到了邢家隐藏在暗处的最大资产,只要把这个资产亮出在众人面前,邢家的巨额债务就能顺利解决,当然邢家那帮想坐享其成的人是不可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我已经掌握了所有人的资产,全部加起来拍卖,正好足够还债。”
邢瑾萱顿时开心不已,心里一口恶气终于出了。
她紧握着邢砚舟的手,脸上也终于露出一抹微笑:“哥,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
然而,孟昭梦的心里却只有心疼。
邢砚舟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是用他失去的腿换来的。
邢砚舟似乎察觉到孟昭梦内心的那份低落,他悄然牵住孟昭梦的手,朝她扯出一抹微笑。
孟昭梦回以他一个清浅的微笑。
邢瑾萱被骚扰了一晚上,精神很是疲惫,她没有跟邢砚舟多说什么就去房间里躺下休息了。
大概是因为有邢砚舟护着,她睡的非常安稳,且是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孟昭梦轻轻地关上邢瑾萱的房间门。
随后跟着邢砚舟回到卧室。
她拉着邢砚舟的手,目光看向他的腿部:“怎么样,假肢适应的还可以吗?”
邢砚舟拉着孟昭梦坐在**,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用热烈的吻封缄住她的唇,再以更热烈的吻告知他,他现在很好。
孟昭梦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一直等到肚子里传来微微的动静,她才轻轻地推开邢砚舟,抬手轻抚自己的小腹:“刚刚吻的太激烈了,宝宝在肚子里快要缺氧了。”
邢砚舟愣了愣,随后尴尬的抓了抓头。
他的手覆盖在孟昭梦的手背上,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宝宝,对不起,是爸爸太冲动了,爸爸只是太想念妈妈,才会没把握好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