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邢砚舟的确要比她更高瞻远瞩。
她以后肯定也想继续在新闻事业里奋斗。
要真和余台长撕破脸的话,肯定会在新闻界传开,到时候她无论哪个电视台都不会好过,最重要的是张主任和余台长之前对她也很不错,这一次余台长也特意给她安排了最好的转岗。
“先不用立马做决定,好好想一想,或许会有别的最优解。”邢砚舟轻抚孟昭梦的脸颊,而后将手覆盖在孟昭梦的肚皮上,“宝宝刚刚踢了我一下,让我告诉妈妈,不要为这些事情烦恼,船到桥头自然直。”
孟昭梦被邢砚舟的话给逗笑了。
她侧身窝在邢砚舟的怀里,想着气氛都到这了,是时候跟邢砚舟深聊了。
邢砚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他不想她担心自己,又操心工作上的事情。
于是,主动开口说道:“其实我的主治医生也说过我有创伤后遗症,好在不算严重,所以没有吃药控制,毕竟药瓶都有副作用,我又急着要恢复伤口戴假肢,就更不能服用情绪方面的药物了。我已经用很大力气去克制我的反常行为,但有时候没办法就是会不受控制。好在你善解人意,没有觉得我变得像我父亲那般,独裁专制。”
“砚舟,你是最好的,永远都不要拿自己和你父亲比,你父亲的恶,是先天的恶,你在我眼里只有善。”孟昭梦着急的说道,她不愿意邢砚舟丑话他自己。
“其实你下午去电视台的时候,我去找了我的主治医生,他给了我建议,让我回归公司忙起来,分散注意力,这样才不会紧紧地抓住内心的那份对你的深深念想。”邢砚舟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苦涩,“但是我舍不得这么快和你分开太长时间,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要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三分之二都没有,我觉得没有意义。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能相守在一起?”
孟昭梦很赞同邢砚舟的话。
经历过生死离别之后,她也觉得彼此之间相守在一起的时间过于短,各自忙各自的事情,空下来才会在一起,这并不好。
她想了想,说道:“要不还是把婚礼提上日程,这段时间我们就忙婚礼上的事情,如何?”
孟昭梦想,这也算是一种分散注意力的方式。
邢砚舟吻了吻孟昭梦的唇,宠溺应下:“好,都听你的,明天我就安排婚礼策划师来谈。”
孟昭梦回吻邢砚舟的唇,甜蜜的说道:“原本我觉得举办一场简单的婚礼就好,现在我觉得毕竟一辈子就结一次婚,不如办的盛大一些,让这一份幸福回忆更深刻的烙印在我们彼此的心里。”
孟昭梦说的,正是邢砚舟所想的。
之前他听孟昭梦说不想太复杂,所以才没说。
眼下孟昭梦自己提议要盛大一些,正好他也有这个打算,他高兴的回答道:“好,正好我也想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是最深爱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