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哭得涕泗横流,一个劲的念叨着,“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啊!”语言含混不清,不耽误她发出诅咒,“陆青鸢不得……”最后俩字没说出来,系统给她禁言了。虽然被人说两句也掉不了一块肉,但是谁的孩子谁心疼,没人愿意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诅咒。听着就让人火大!白姨娘想骂人,偏偏发不出声音,嗓子还跟吞了刀子一样,疼的要命。她气得全身颤抖,眼睛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她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得好一点,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陆家的一切,她为自己的孩子谋划,她有什么错?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现场伺候的丫鬟婆子们都被她吓坏了。这样歇斯底里、全身戾气外泄的白姨娘,和平时温柔小意、笑意盈盈的她差太多了。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个女儿进了监牢,一个“娘家侄子”直接命丧池塘。陆老夫人艰难开口,“老爷呢?”丫鬟回她:“老爷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陆老夫人更急了,“请,请大夫。”“请了。正在看呢。”老爷的情况和老夫人、白姨娘差不多,他们陆家可能一下子会出三个嘴歪眼斜的病人了。唉~大家都在心里叹气。陆老夫人挣扎着起身,丫鬟赶紧上去扶她,老夫人要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但是她低估了自己偏瘫的程度,丫鬟也低估了,俩人使的劲都不够,丫鬟没撑住,老夫人没扶稳,“噗通”一声,俩人都摔了。老夫人疼得眼冒金星,爬都爬不起来。其他的丫鬟婆子赶紧一拥而上,把老夫人连扶带抱地弄上了床。陆老夫人眼泪汪汪,“请,请大夫。”“已经请了,您就别担心老爷了。”“我!我!”丫鬟愣了一下,懂了,赶紧去陆涛那边请大夫。刚刚给陆涛扎完针的老大夫非常无语,他今天是出不了陆家大门了吗?“老夫人不是已经醒了吗?她现在的情况,只能好好养着。”“老夫人摔了。喊疼呢。”大夫欲言又止,想问“这怎么还摔了呢?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还能让一个偏瘫在床上的老太太摔了”?但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口。倒是丫鬟主动解释,“老夫人一听老爷也晕倒了,就着急了,要起来看老爷,结果摔了。”老大夫脚步一顿,感觉这个家不会好了。陆大人的情况比老夫人还严重。他这辈子大概就起不来了。老大夫给老夫人看了看,摇着头叹了口气,“老夫人好好养着吧,尽量不要动了。”这个情况,大概是骨折了,还是髋髀骨折,这完全没法治,只能靠自己养了。说完,老大夫就要走,老夫人抓着他的袖子不撒手,“我儿…如何?”大夫又叹气,“和您现在这个情况差不多吧。”老夫人的手无力滑落,嘴唇哆哆嗦嗦,眼泪哗哗的流。突然抽了一嗓子,又晕过去了。老大夫:“……”又是一番忙乱,老夫人的情况才稍稍好转。大夫想赶紧走,又被丫鬟求着去给白姨娘再看看,老大夫一把脉,完了,这个更严重,五脏六腑皆有损,没几天好活了。他摇了摇头,“另请高明吧。”这句话的意思约等于“准备后事吧”。说完,他背起药箱,步履匆匆的跑了。整个陆家愁云惨雾,只有青鸢的院子一派祥和安宁。向家的丫鬟完全接管了这个院子。青鸢睡醒了,她眨了眨眼,猛地坐了起来,喊了一声,“向熠!”“在呢!”向熠一直坐在青鸢榻边看书,青鸢一醒他就看见了,只是没出声,在欣赏她刚睡醒后的朦胧姿态,这会听到青鸢叫他,赶紧把书放下,凑到了青鸢跟前,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鸢儿,我在呢。”青鸢眼里的慌乱一下子就消失了,她小小的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走,你真的留下来陪我了。”“我答应鸢儿的,自然会做到。”向熠语气柔和,放在青鸢后背上的手一直没有拿开,“只要鸢儿需要,我随时都在。”青鸢抬眸,看到他专注的眼神。她快速垂下眼睑,脸颊染上红晕,过了两秒又抬起来,“我要你一直陪我呢?你也陪吗?”向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的心上人,仰着一张比盛放的玫瑰还要娇艳的脸,问他愿不愿意一直陪着她!“陪!陪一辈子可以吗?”他的声音里透着迫不及待,青鸢抿着嘴笑了,脸颊红的更厉害,但她看着向熠,没有再挪开视线,笑意盈盈,“你说的啊。”“是我说的。”向熠也笑了,他的心脏在经历了巨大的冲击之后,飘飘忽忽,此刻终于又安稳地落了回去。他放在青鸢后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把青鸢拥进怀里,“太好了,鸢儿,我喜欢你,你恰好也想让我陪。”,!青鸢伸出小手,环住他的腰身,“我也:()快穿:撒娇美人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