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语气不容拒绝,林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你个老登,谁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走出营帐林寿暗骂道。
林寿暂时也不管那么多,刚回到伙夫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报告声。
“不好了,寿伯……”来人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地喊道,“仓库里的粮草,全……全都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林寿早有预料,可没想到这么快。
当林寿来到屯粮的仓库时,里面已经是七零八落,地上散落着零星的谷粒和咬碎的草料。
没顾得上认真观察四周,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好你个林寿,”王大虎没等林寿反应,缓缓地靠了过来,“将军把这么重要的粮屯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看的啊!”
林寿循声望去,那王大虎脸上哪里还有一块好肉,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简直就像是一具丧尸。
被老鼠这么咬,古代又没有可救治的药,怕是活不过三日了。
这么大个人,就这么脆弱吗,那我要找谁刷经验,林寿有些失望。
在听闻了王大虎的一面之词后,周围兵卒目光中充满了敌意。
粮食可是军中命脉,这命脉被毁了,大家都没得活。
这情绪瞬间被点燃,恨不得把伙夫营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林寿并没有管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蹲下身,仔细检查起了那些麻袋。
鼠咬的痕迹应该是杂乱无章的,但这些破损口明显有异常。
那些痕迹更像是刀痕,虽然刻意地模仿了鼠咬痕迹,但这些切口过于工整。
且位于麻袋的正上方,这不符合老鼠偷食的习惯。
“王校尉,”林寿站起身,语气带着挑衅,“这老鼠再厉害,怕是也用不了刀吧?”
“你……你胡说什么?这分明是老鼠吃的,”面对林寿的质问,王大虎眼神迷离,“你营中鼠患……都把我咬成这样了,你还有脸狡辩!”
林寿也不再继续争辩,而是继续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果然在一个被踩倒的箩筐旁,发现了一小节被踩进泥土里的丝线,这样式应该是北凉贵族常用的金线。
而那个脚印似乎也并非大夏军靴,更像是北凉的马靴底纹。
毫无疑问,这场所谓的鼠患根本就是人祸!
而王大虎这蠢货,自然是没有这能耐,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能接触到布防图阻碍运粮路线,又能让北凉细作进入。
军中有这能耐的人,一只手指都数得过来。
一石二鸟,还真是好算计啊!
既能够困死大军,又能将这罪名扣在我头上。
林寿并没有声张这些发现,默默将这些线索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