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红彤彤的一片,呛得他们涕泪横流。
笼罩在无法睁眼的恐惧中,只能惨叫着。
“精彩,林哨长,在下服了!”领头的北凉骑兵适时现身,一连地拍手叫好。
林寿朝着那人点了点头,谦逊道:“没有你们的帮助,这计划成不了!”
说完林寿扯下了腰间的荷包,扔给了那骑兵:“这些银钱,弟兄们留着饮酒!”
骑兵顿了顿,还是打开了荷包。
看着那金灿灿的疙瘩,微笑道:“那我们便笑纳了,林哨长后会有期。”
看向远去的北凉军,林寿内心倒是有了新的念头。
听闻两人的对话,疤面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是又怒又气。
目光回到地上不断挣扎惨叫的匪徒上,林寿几人从容地靠近。
“林哨长,饶命,有话好说,我们并没有多大仇!”听闻脚步声靠近,疤面狼转换了语气。
林寿蹲下身,故作淡定道:“这不是鼎鼎大名的血狼帮二当家,疤面狼。”
“是是是,都是虚名,还望林哨长高抬贵手救救我!”疤面狼刻意放低声调,语气中带着祈求。
“可是那张魁,派你来……”
“对,是他,是张魁,是他让我们来劫粮!”还没等林寿回应,他已嘶声喊道。
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疤面狼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
楚瑶握紧了红缨枪靠了过来,眼神中充满着杀气:“当年你围剿镇北候府,可知有今日!”
“镇北侯府?”疤面狼默念一声,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一声,反问道,“你可是楚瑶楚大小姐啊!”
楚瑶没有回应,将那红缨枪头抵进了疤面狼。
虽然睁不开眼,但还是能感受到一抹刺眼的寒芒。
“不关我的事,是那范达,是他谋划的,他在朝中有人……”
感受到那抹强烈的杀意,疤面狼将知道的清盘而出。
“范达?边军首领?这一切是个局?”林寿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一直被安排,也难怪一切动向,会被将军了如指掌。
楚瑶眼神一滞,准备结果了这疤面狼,为镇北侯府报仇。
被林寿给拦了下来:“留着还有用,你的仇人不是他!”
“可……他杀了我的家人……”楚瑶咬牙切齿,丝毫不顾林寿的劝阻。
红缨枪直奔着疤面狼的喉头而去。